楚玲也是皺起了眉頭,蘇建文的病情,發現已是晚期,治療了沒多久病逝了,如何花費那麼多錢?
蘇建業沒想到這小子,如今居然這麼不好糊弄,他抹了把冷汗,又搪塞,「那是這幾年才慢慢有了起色。」
蘇恆也聽不下去他爸媽的說辭了。
雖然他一直在部隊,沒參與過公司的事,但他也知道,二叔不可能治病花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
這簡直是扯淡。
牽扯到利益,他的父母,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蘇恆俊臉陰沉,心裡複雜難言。
家裡的情況,遠比他想像的複雜。
楚逸嘴角微勾,漫不經心的開口,「哦,原來這樣啊,以前爺爺管理公司的時候不景氣,現在大伯接了手,公司做大做強了是吧?」
蘇建業,「……」
蘇老爺子一直沒說話,聽著老大和侄子的談話,他實在聽不下去,他抬眸,看向楚逸,語氣沉穩有力,「小逸,你父親以前的確是有百分之十的股份,在我名下,我替你保管著,別擔心,我心裡有數。大過年的這事先不談,等年後再說,你有出息,我自然高興。」
楚逸安心的握住了老爺子的手,「爺爺,我相信您。我是您的親孫子,您自然不會虧待我,雖然我沒有堂哥的體格和魄力,信念堅定的留在部隊保家衛國,但我有我的優點和能力,就像華盛董事長說的,我在經商方面有天賦,以後會努力做出一番成績的。」
葉琴看著老爺子和楚逸其樂融融,心下一急,出來拆台,「小逸,你年紀尚輕,大學都還沒念呢,說什麼經商天才,做生意不是過家家,不是有魄力就能成功的。」
楚逸聽出了葉琴話中的酸味,他冷笑,「大伯母,不勞您費心,我是蘇家的男人,我不會給蘇家人丟臉,我會在華盛好好努力工作學習,放心吧。」
葉琴撇了撇嘴,不滿的看向蘇建業,示意他想辦法。
葉琴心說,我怎麼可能放心,你這小子雖然沒說,但我能感覺到你就是來爭奪家產的。
如果實在沒辦法,楚逸拿走他父親的百分之十股份,他們倒是可以接受,最關鍵的是,老爺子手上的股份。
這病秧子突然病好了,還學起了經商,如此一來,他們家努力多年的心血,極有可能落在楚逸身上。
畢竟,他們家兒子不回來,心悅跟他比,根本占不了上風。
當年蘇建文病重時,楚逸未成年,股份便在老爺子名下暫時保管。
之所以放在老爺子名下,而不是在楚玲名下,是因為蘇建業以楚玲說不定會改嫁,帶走蘇家股份為藉口,沒讓她參與。
蘇建文當時的態度,是同意楚玲改嫁,不需要為他守寡苦了自己,而他也希望股份留在楚玲手上。
但蘇家的男人們堅決不同意,他們防著楚玲,怕她帶著財產改嫁便宜了別人。便將蘇建文名下的股份,轉到了老爺子手上,等楚逸成年,再給他。
時間一晃而過,如今,楚逸成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