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一唱一和的說了一大堆,楚玲卻根本軟硬不吃,依舊堅持報警,這讓葉琴和蘇建業心裡實在焦灼。
葉琴輕掃了眼氣宇軒昂,氣勢如虹的楚逸,嘀咕道,「他現在不是沒事嗎?」
楚玲簡直要被氣笑,她冷哼,「他現在沒事就能抹殺我兒子被人下毒的事實嗎?如果他遇不到聶神醫的徒弟呢?現在,小逸恐怕已經去見他父親了。」
楚玲想到自己當初帶著楚逸離開京都,母子二人相依為命,在磐石鎮她整日以淚洗面的絕望生活,她情緒激動的一把摔到茶几上的茶杯。
砰一聲,茶杯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楚玲發脾氣,葉琴也不甘示弱,「楚玲,你要幹什麼?有話不能好好說?你摔東西給誰看呢?」
妯娌二人一人一句,眼看就要吵起來,蘇老爺子突然怒吼一聲,「夠了!」
老爺子憤怒的敲著手中的拐杖,呼吸急促。
抹眼淚的老太太,急忙給他順氣,她哭泣著勸說他,「老頭子,你別激動,我們老了,沒人將我們放在眼裡了。」
蘇建業被老爺子的模樣嚇的不輕,起身邁步過去,「爸,你怎麼了?」
老爺子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語氣悲涼,「手足相殘的事,到底還是發生了。」
蘇建業看了眼楚逸,他安慰老爺子,「爸,你別這樣,楚逸不會報警的,不會讓蘇婉茹坐牢,你放心。」
楚逸站在老爺子跟前,卻沒接蘇建業的話。
老謀深算的老狐狸,想借老爺子的面子,讓他承諾不報警?
蘇老爺子靠著沙發背,好一會,他的呼吸才勻稱下來,他緩緩的睜開眼,氣若遊絲的問,「婉蓉她,真的去找了婉茹,將她嚇病了?」
葉琴回道,「我去找蘇婉茹,是她自己說的,嘴裡一直神神叨叨的,一會說有鬼,一會又說是婉蓉找她報仇,還說她的公司也是婉蓉弄倒閉的,看著是受了刺激。」
蘇老爺子聽聞葉琴的話,無力的嘆了口氣。
看來,婉蓉來了京都,卻對他們避而不見,這心裡,是藏著恨呢。
「楚玲,小逸,別報警,這件事,我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老爺子此時身體虛弱,他都發了話,楚玲和楚逸自然得給他個面子,不能再讓他受刺激,只能暫且等老爺子的處理結果。
若是讓他們不滿意,他們自然會按照自己的方式再做打算,那個保姆已經被他們控制,葉琴根本找不到她,不怕她反水。
「老大,扶我去休息,你們也都散了。」
蘇建業扶著老爺子去了他所住的雅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