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寧立華聽了寧立安的解釋,他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憤怒的快要爆炸,他沒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如此荒唐。
他是有多蠢!
他怒氣沖沖,一腳大力的踢在跪在地上的寧立安的胸口,寧立安直直向後仰去。
寧立華就像瘋了一樣,又將人提起來,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他臉上,沒一會,寧立安就被揍成了豬頭。
寧立安的牙被打掉了兩顆,說話都漏風了,卻還是哭著求饒,「大哥,我當時也是為你好,我也是想著,將計就計,你和蘇婉茹結了婚,也就從我大嫂去世的陰影中走出來了,咱家又可以開始新的生活,我真的是用心良苦啊大哥。」
寧立安感覺自己要被打死了,他使勁抱住寧立華的腿,試圖為自己開脫。
「用心良苦?」寧立華聽到他大言不慚,恬不知恥的話,又是一腳踢在他身上。
寧立安滿臉是血的蹲坐在地上,捂著胸口疼的直哼哼。
寧立華腿剛好,還落下了病根,踢了幾腳,就覺得腿疼,也沒在動粗,他看著地上的男人,咬牙切齒的問,「你們這麼多年,一直暗地裡保持著不正當關係?」
「沒有!」寧立安怕被打死,急忙否認。
「你知道騙我的後果是什麼。」
聽著寧立華森冷可怖的聲音,寧立安哪裡還敢扯謊,「自從當年發生那件事後,蘇婉茹就是我大嫂,我與她再沒有其他關係,直到前幾年,蘇婉茹突然哭著告訴我,你對她特別冷淡,你們的婚姻就是個形勢,她這麼多年,幾乎在……在守活寡,她說她很痛苦,她想和我繼續在一起,然後,我對她也還有感覺,所以就……」寧立安說著,心虛的低下了頭,抹了把嘴角滲出來的血。
「從今往後,我與你斷絕兄弟關係,你我二人,再無瓜葛,你們所住的房子,都是我名下的,儘快搬離。」
寧氏破產後,寧立安和蘇婉茹都負了債,寧立華自己本身就有事業,與公司關聯不大,但他做軍用品的資金也是以前從公司抽的,因此公司破產後,寧立安的房子被抵押後,便讓他們一家搬進了他名下的房子。
聽聞要斷絕兄弟關係,寧立安急了,確切的說,是因為讓他們一家人搬離,他急了,「大哥,你不能這樣啊,我也是被蘇婉茹逼迫的,她害大嫂的事,我可一點都不知情,你我怎可為了一個女人反目?」
寧立華冷笑,「兄弟?如果不是我以前答應過爸媽,會好好保護弟弟妹妹,我無法違背我的諾言,不然,我會要了你的命。」
寧立安嚇的縮了縮脖子。自知理虧,沒敢再說話。
「寧玉婷既然是你女兒,希望你盡到一個父親該有的責任,我不會再養她,她現在寄養在寧嵐家,你們好自為之。」寧立華說完,跛著一隻腳轉身,落寞的離開。
……
這天,張檸放學後,在學校門口,又被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擋住去路。
男人穿著白色襯衣,黑色長褲,腋下夾著個公文包,一看就是個有公幹的。
「請問,你是張檸同志嗎?」他很嚴肅的問。
張檸狐疑的看著他,「你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