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白想也沒想就接了話,「師父,我自然需要學,您偏心,啥都沒給我教,我不學能無師自通麼?」
「呵。」
張檸瞥了葉白一眼,又看向聶如風,「師父,牛皮袋裡是啥?秘方嗎?那麼貴重的東西,你咋裝這裡面?」
葉白看著桌上這個普通的牛皮袋,瞅著有些眼熟,他嘀咕,「這是秘方?師父這不就是您前幾天交給我保管的那個鎮館之寶嗎?」
聶如風將東西交給葉白的時候,說這是今後咱們醫館的鎮館之寶,可得好好保管,絕對不可打開。
「師父,你可真夠心大的,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葉白,也不怕他弄丟,或者忍不住打開偷看。」
葉白聽聞張檸的話,不悅的板起了臉,「師姐,你說啥呢,師父交給我的東西,我就是把自己丟了,也不能把它弄丟,偷看就更不可能了,你這簡直是侮辱我的人格,我葉白是正人君子,怎可做出違背師命,背信棄義之事。」
葉白義正辭嚴,語氣從未有過的嚴肅認真。
張檸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卻不達眼底,「是嗎?佩服佩服,要是這麼貴重的東西師父交給我保管,我保不齊哪天就手欠拆開了。這玩意可是寶貝,要是我忍不住利慾薰心,拿出去賣個好價錢然後遠走高飛,想想都刺激。」
她目光如炬的盯著葉白,語氣依舊雲淡風輕,「你說你這傢伙,也夠實誠,真就沒拆開看看,就這麼給還回來了?」
葉白根本沒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傲嬌的仰著頭,「要說師父怎麼沒交給你保管呢。」
如此傲嬌的表情配上葉白那張帥氣的臉,以及他那種理所當然的語氣,一切都恰到好處,讓人根本找不出一絲破綻。
連張檸都感覺有些吃不准了,這小子,要麼是被冤枉,要麼……城府得多深多可怕?
說實話,她真的很希望是前者。
可師父說了,東西被動過,她再怎麼不願意相信,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
思及此,張檸眸底划過一抹冷意,她斂去心神,笑著看向聶如風,「師父,你是不是也從心底更願意相信葉白?」
聶如風:「你猜。」
張檸聽到聶如風的回答,翻了個白眼。
師父如此不作為,張檸只能繼續敲打葉白,「不過,葉白,說實話,你真就沒動什麼邪念?或者,你身邊的人,就沒勸你打開看看?」
張檸這麼問,是有根據的。
葉白的那位爺爺,張檸從第一次見面,他拉著她問東問西,賣弄自己所謂的學術,並且話語間無不在拉踩師父時,她就有些不舒服。
加上後來葉白跟她提過,他爺爺年輕時和師父一起去學醫,結果因為資質不行被退回來,張檸心底便更加亂想起來。
葉白如果一直這麼傻白甜下去,她倒不會懷疑到他爺爺頭上,可偏偏他經不住試探,已經自己上了勾。
那麼,這是他的個人行為,還是背後有人指點?
如果有人指點,那那個人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