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檸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葉紹安。
她總感覺,那老頭不簡單。
聽聞張檸的話,葉白扯出一絲僵硬嗯笑,「師姐,你真會開玩笑。」
葉白不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他剛才那比哭還難看的笑,怎會逃過張檸的眼神,她突然靠近他,「師弟啊,你在緊張什麼?屋裡吹著風扇呢,怎麼還出汗了?」
她冷笑「是不是做了啥虧心事,心虛的冒汗?」
葉白心裡藏不住事,剛才張檸提到身邊之人有沒有勸他打開,他便不禁想到了自己的爺爺。
他爺爺,可不止一次勸過他,跟他共享在醫館學到的成果。
葉白不想別人知道他爺爺那個醫痴窺探他的醫術,他眼眸閃爍,「哪有,我這是熱的。」
「真是熱的?」
「夠了!」
一直沒說話的聶如風聽著二人一來二往的爭辯,他冷呵一聲。
張檸和葉白頓時噤了聲,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聶如風從主位上站起來,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葉白跟前,深不可測的眸子鎖著他,面色複雜。
葉白被聶如風的神色嚇了一跳,想都沒想就出了聲,「師父,您這麼看著我幹啥?怪……怪瘮人的。」
「葉白,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機會。」聶如風睨著他,語氣平靜的開口。
「師父,您在說什麼?什麼機會?」葉白一臉茫然。
見葉白依舊裝傻充愣,聶如風的目光沉了沉,沒再多言。
他從矮桌上拿起那個牛皮袋子,隨後在葉白面前晃了晃,「熟悉嗎?」
葉白點頭,「自然,這不是您交給我保管的嗎?前天我完好無損的給您送回來了。」
聶如風輕笑,「完好無損?」
「對呀,師父,你看,牛皮袋子絲毫沒破損,封口也沒有一點瑕疵,我真的是很用心的保存的。」葉白生怕聶如風不相信,接過袋子仔細的給他比劃著名粘的工整的封口。
他可是一回家,就將這堪比機密文件的袋子,放進了自己房間的柜子里上了鎖。
聶如風靜靜的看著葉白的動作,隨後冷嘲一聲,「那你可否明白,就是因為過於完好無損,才更容易讓人抓住破綻。」
破綻?
葉白聽到這個詞?不解的抬起眸子,對上聶如風的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