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如此,你會開除葉白嗎?」張檸小心翼翼的問。
聶如風沒有正面回答張檸的問題,「我很喜歡那小子。該教給他的,也教了七七八八,他很有靈性,比他那個爺爺聰明多了。」
他說完,頓了幾秒,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又開口,「如果他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倒可以不與他計較這次的失誤,畢竟,我們也沒什麼損失。」
袋子裡所裝秘方,是假的。
葉紹安看了也沒用。
「你什麼意見?希望葉白走?」聶如風看向一臉沉思的張檸,問道。
張檸呆呆的搖頭,「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葉白被他爺爺利用,他今後會不會真的和他爺爺聯合起來,偷了秘方自立門戶?
畢竟,前世的確是這樣的。
……
張檸去醫館外頭的飯館裡買了飯,提到醫館和師父吃完,聶如風就睡了午覺,然後打發她去休息。
倆人各自回房,卻都因為心裡有事,絲毫沒有睡意。
張檸望著天花板,腦海里不自覺想到和葉白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
從在大風鎮山上第一次見面,倆人就針尖對麥芒,到後來,葉白終於敗下陣來,對著她狗腿的喊師姐。
他雖然看著不著調,卻真的是醫者仁心。
在磐石鎮自掏腰包搞義診,每天哭爹喊娘的抱怨住宿和伙食,卻還是堅持了大半個月。
在老家那些貧苦百姓面前,沒有絲毫架子,認真負責的接診每一個病人。
後來回了京都,表面上嫌棄她,卻也護短,學醫方面,謙虛認真。
除了師父壓箱底保留的那部分,其他的,葉白已經可以出師。
更重要的是,葉白之前是西醫外科大夫,加上從師父這學到的醫術,如果能通過合理結合,將來必定是醫學界的中流砥柱。
生活中,葉白也給他們帶來了太多的快樂,很多時候,她甚至都忘了他也許會是個叛徒這件事。
想著想著,她的嘴臉不覺上揚。
如果,以後,他們的生活中真的沒有葉白,總是會覺得遺憾,會很遺憾。
下午兩點左右,葉白又回了醫館。
張檸聽到外面和師父說話,她坐在椅子上,神色凝重,實在沒有出去的勇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