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砸店鋪,估計她都不會攔著,而是找人拍照,大肆渲染惡行,將人們的火氣燃到最高點,小事變成大事,進而引發大的爭議。
偏偏福升有很多歷史可以讓她當素材翻舊帳,不單是她自己的那10萬英鎊,福升從一開始就不乾淨,百年歷史隨便拿出一段就是素材。
弗里曼是福升中少有的學了中文的管理層,他比其他人對林薇輿論造勢能力有更深的感觸。
很明顯,她當初選擇的那個兌錢時機是精挑細選,來了港城這麼久,挑了一個絕好的時機。
如果不是總裁先生堅持,按照弗里曼的處理,那10萬英鎊一定會成功兌付。
就是不知道羅恩先生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到底在忌憚什麼?
……
「阿公——這簡直太沒道理了,你知道福升這是發的什麼瘋嗎?為什麼總是為難人家一個小姑娘?」青年放下報紙,滿臉不解地看向外祖父。
賀新笑笑,不置可否地道:「你啊——都二十多歲快三十的人了,怎麼還和小孩子似的,人家才十七歲就能和福升你來我往地過招了,你說你呢,一個玩具廠,搞得工資都快發不出來,還要我為你收拾爛攤子。」
青年被賀新說得麵皮發紅:「不是,阿公……我沒說不給,工廠買了新機器,只說是延後幾天,誰知道他們就來找你了……」
賀新拄著手杖,目光看向青年:「做生意,切忌太冒進,你買機器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員工的薪水呢?不要學你爸爸,總是想著一步登天,最後害人害己。」
青年身體僵硬一下,隨即低下頭:「我知道了,阿公,你別生氣,下次我會注意的。」
賀新站起身,嘆道:「我知道你對你舅舅不滿,他小肚雞腸,只知道盯著自己的外甥尋事,他的事,我會說他,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自己也要做得無可指摘才可以。」
青年連忙站起身去扶賀老爺子。
這個時間,他要去休息了,年紀越大,便越注意作息和保養,每年至少兩次體檢。
他很怕死。
徐忠服侍賀老爺子睡下後,發現青年還坐在客廳沒有離開。
徐忠沏了杯熱茶給青年端過去。
客廳里只開了小燈,青年的面孔半隱在昏黃的燈光中,他手中把玩著一隻暗金色的鋼筆,嘴角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徐忠將茶放下,勸慰道:「您不必生氣,二少今天被老爺訓得很慘,差點上了家法,還是——」
「那個蠢貨的事情,我沒興趣聽,」青年打斷了徐忠,「你沒發現老爺子最近很不對嗎?尤其是這個所謂的故人之子出現後,他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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