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已經開始了,您需要下樓了。」男人站在門口出聲提醒。
伊頓夫人看著手中的相冊,沒有立即起身,而是問道:「那位林小姐來了嗎?」
「暫時還沒有。」
伊頓夫人輕嘆了口氣,將相框放下,看向對面的男人:「你最近又去見羅恩了?」
男人抬起頭,露出稜角分明的臉頰,輕聲說道:「他最近情緒有些不太穩定。」
「還是在吵著要見那位林小姐嗎?」 伊頓夫人站起身,拖著白色的裙擺走到鏡子前,金色的頭髮將她的皮膚稱得更加白皙,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一些痕跡,卻沒有奪去她的美麗,「你知道的,除了我們的人,他不需要見任何人。」
「如果見不到人,他不會就這麼甘心釋放股權。」
伊頓夫人從首飾盒裡取出一條紅寶石項鍊,她笑了一下,「那個球童搶救多久了?」
不等對方回道,她便嘆息道,「可憐的孩子,早點讓他解脫吧。」
男人神色頓了一下,然後走過來,他接過項鍊,幫伊頓夫人撩開長發,項鍊落在白皙的胸前,明麗的寶石被襯得很嫣紅:「我會通知盧克醫生的。」
伊頓夫人看著鏡子中的男人,忽而笑道:「弗里曼,你做得很好,勝利來得比預期更早,我們應該好好感謝那位林小姐的。」
弗里曼手上動作一頓,說道:「那位林小姐比羅恩更難纏,她手裡可能會有威脅到福升的東西。」
「可能?」伊頓夫人搖頭,「不要為了不確定的事情去煩心,如果拿到羅恩的股權,她便不足為懼,更何況現在的她,沒有任何意義。」
弗里曼面露疑惑。
「羅恩太著急了,」伊頓夫人頓了頓,美麗的雙眸光澤閃爍,「小羊羔固然鮮美,但是肥羊才能讓人飽食一頓,我們要再給她一些時間。」
「可是如果她——」
「你知道羅恩錯在哪裡嗎?」伊頓夫人慢慢說道,「他太愚蠢了,不該聽到林赫英的名字就變成驚弓之鳥,中國人說哀兵必敗,是他的恐懼把他送上絕路。」
……
林薇還是來參加宴會了,和宋曄一道。
「親愛的,我以為你不回來呢?看到你,真是太好了。」
林薇一出現在會場,就獲得伊頓女士的一個熊抱。
除了撲面而來的香氣還有……相機的快門聲。
對上刺眼的閃光燈,林薇愣怔了那麼兩秒,想這位真的是個操縱輿論的行家,六十年代就懂得這麼造勢的人,實在是不多了。
明天報紙上,不知道會不會出現世紀和解這樣的字眼。
之前都是她一直蹭熱度,這回她是被人架上來利用,這感覺還挺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