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英韶不會道歉的……」
比完賽之後,孫沐茵坐上了林薇的車,兩人一起回家,她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嗯?
林薇輕舒了口氣,放下報紙,問道:「為什麼?」
孫沐茵回道:「他自尊心很強,但凡有一點退路就不可能低頭道歉。」
林薇笑了,欣慰道,「阿茵也會看人了啊,」她停了一下,說道,「放心吧,他會來給孫伯伯道歉的。」
孫沐茵迷惑地看向林薇。
林薇摸了摸她的頭:「孩子做錯事了,家長是有責任的。」
權勢滔天的父母怎麼可能不知道孩子每天都在做什麼呢?
……
「所以你輸了?」
褚愛東放下茶杯,看向站在斜側方吳銘。
吳銘微微低著頭:「抱歉,是我——」
褚愛東擺擺手:「不怪你,她身邊也是藏龍臥虎,這很正常,沒幾個能幹人,只靠她自己也做不出這些事情。」
他看了一眼已經成為茶墊的報紙,笑著道:「阿韶是個反骨仔,這一次他怕是做夢都會念著這位林小姐了。」
吳銘神色微頓,看了一眼褚愛東。
「怎麼?有話就說,不要吞吞吐吐。」
吳銘抬起頭:「我覺得那位林小姐對二少的印象……並不太好。」
豈止是不好,簡直是嫌惡。
褚愛東不以為然:「年輕人的事情,很難說,她不是拿走了阿韶的項鍊了?感情都是在這樣一來一回中培養的,只要阿韶上心,女仔很難抵擋他的熱情。」
吳銘眼中露出些許迷惑。
他沒談過戀愛,沒辦法理解,這種情況下竟還能滋生出感情?
褚愛東笑道:「你不懂女人的心思,好壞不是她們評價一個男人的標準,而是男人在求偶中的魅力,林小姐這種在商場上縱橫的人,不會在意這些無傷大雅的事情,商人重利,阿韶的家世是他的優勢,第一印象決定不了什麼,只要他後面有出人意料的表現,展現他的優點,就能打破固有的印象。」
他看著吳銘依舊疑惑的眼神,說道:「當然,如果是阿豪或許更容易一點,阿韶確實有些難辦,所以你要多費些心思幫他,讓阿韶大智若愚的形象在林小姐那裡留下烙印,那條項鍊就是最好的敲門磚——」
兩人說著話,敲門聲響起。
秘書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