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精蓄銳。
……
褚愛東之子槍殺了福升高管,眾目睽睽,當眾開槍, 這事兒捂是捂不住的。
如果早點介入還好, 控制住風聲, 但褚愛東收到消息的時候, 褚英韶已經被警局帶走了。
顯然這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記者現在都在想辦法蹲守褚家。
如果不是安保和物業在山腰攔著,不允許外來人員上山,褚家早就被圍上了。
吳銘沒想到自己躺了這麼幾天,褚英韶就捅了這麼大一個簍子。
這人一向是窩裡橫,這次竟然連洋人都敢下手。
還有, 他哪裡來的槍?
他記得褚愛東對兩個兒子說過,平時犯些小錯無傷大雅, 但是在港城有幾種人是一定不能惹的。
他第一個提到的就是洋人,有身份的洋人,政府部門的洋人,福升的洋人。
褚英韶現在不止惹了,還打死人,惹了最不能惹的福升。
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有人在後面算計褚愛東。
「咳咳咳——」吳銘突然咳了起來,空氣中的煙霧讓他呼吸不暢。
他臥躺在床上,每咳一下都會牽動著後背的傷,火燎一般的痛。
吳銘的父親蹲在地上,手中拿著一桿菸袋,煙霧連綿不斷地飛入空氣中,黑褐色的臉有些陰沉,眉毛死死地揪在一起。
吳母進端著藥進來,十幾平米的工人房裝著三個人,空間立時擁擠起來。
看見房間煙霧繚繞的模樣,她皺起眉:「別在屋裡抽,去外面,孩子還病著呢。」
「他活該!」吳父似乎終於有了發作的藉口,怒罵道,「我之前講什麼,讓他好好跟在二少身邊,不要貪心,老爺不會虧待他的,結果你看他都幹了什麼?去參加什麼比賽,一個做奴才的踩到主家身上出那種風頭,現在二少出了事兒,這讓我怎麼和老爺交代?」
吳母臉色很不好看,她將藥放在吳銘的床頭柜上。
「需要你交代什麼?這同我們阿銘有什麼關係,你幹嘛什麼事情都喜歡往自己身上攬?」
「你不要護著他,」吳父的菸斗敲在床板上,「這就是他的錯,他要是在小少爺身邊跟著,哪裡會出這種事兒?」
「是!不會出這種事兒,因為你兒子早就給人家頂缸了,現在關在警局裡的不是別人,是你兒子,這樣你就滿意了,高興了是不是?」
「你——」
「好了,不要吵了,」吳銘有些厭煩地閉眼,「我想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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