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父看著褚英豪的臉色,氣憤地說道:「少爺,是不是這小子又惹事兒了,您不用顧忌我,隨便教訓,打死——」
「惹事兒的是你,」褚英豪冷聲道,「我記得褚家有約束下人,不可以賭博,你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
吳父聞言膝蓋一軟,連忙跪下:「大少爺我錯了,我鬼迷心竅,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褚家容不得你這種背主的奴才,今天就好好給你們立一下規矩,讓你們知道不聽主家的話,要有什麼下場!」
說著褚英豪吩咐手下:「來人,把他的腿給我打斷!」
吳父嚇得臉色慘白,驚恐地叫道:「少爺,不要,我真的不敢了——」
「行了——」吳銘直接叫停他。
他看向褚英豪:「讓他出來吧,既然目標是我們,沒必要演這麼多戲。」
「什麼?」褚英豪一愣。
「哈哈……」一道笑聲響起,從後面慢慢走出一個人中年男人,他笑著道,「我說過多少次了,阿豪你還是不如吳銘,說了讓你做事多想幾分,總是這麼莽撞。」
「父親?」褚英豪愣住了,「你怎麼——」
「我要是不在這裡,他們也不會來這裡,你以為這點把戲他們就會上當?」
說著褚愛東看向宋曄吳銘兩人:「你們兩個膽子倒是挺大,竟然敢只身犯險。」
「我們只是想過過安生日子,」宋曄氣定神閒地道,「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好好談的?吳銘只是離開褚家,並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們的事情,大家不如坐下來把誤會說開,以後各行其是,互不干擾。」
褚愛東聞言卻是哈哈笑了起來,笑了幾聲,他又沉下臉:「誤會,石懷城也是誤會?你們難道不是在查我嗎?」
他揮了揮手,只見幾個手持槍械的人壓著五六個人進來,正是他們進門時,和他們有過碰撞的醉鬼。
最後走進來一個中年男人,他一手拿著槍,一手拎著個箱子。
那箱子竟然和宋曄他們帶過來的箱子一模一樣。
中年男人左手持槍,右手將箱子丟到地上:「你們是打算用這個東西和我們談判嗎?」
箱子摔到地上,灑出一堆東西,有槍枝,有相機,還有一些零七八碎的竊聽設備。
宋曄和吳銘見狀,臉色立時變得有些難看。
中年男人把玩著手中的槍,然後調轉了方向,對準坐在賭桌旁的宋曄:「你當這是什麼地方?毛都沒長齊,敢威脅你藍雄爺爺?」
藍雄是當兵出身,當了探長也掩蓋不住一身匪氣,他走過來,一腳踩在箱子上,扶著膝蓋,槍對準宋曄:「敢查你爺爺我的人,都已經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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