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頓夫人踩著舞步,輕笑道:「這是最簡單的,捐個教學樓就可以了,等林小姐的判罰真正下來,他們可是什麼都撈不到,名譽還會有損失,這個選擇題誰都會做。」
「您很善於把握人心。」
「那我有抓住傅先生的心嗎?」輕柔的絮語,划過耳畔,帶著一點多情而纏綿的味道。
傅文帆看著她,含義不明地微笑道:「我喜歡足夠強的女人。」
伊頓夫人裝出一副恍然的模樣:「那你一定很喜歡林薇。」
傅文帆看著面前美艷的女人,手上的力度再收一分,兩人的距離又貼近了幾分:「我不會喜歡死人。」
伊頓夫人拉住他的領帶,笑著道:「真是個狠心的男人。」
傅文帆貼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那這是你喜歡的男人嗎?」
伊頓夫人沒說話,勾著男人的領帶,輕輕地拉扯,手指撫上男人的喉間。
傅文帆緊緊地掐著女人的腰,問:「弗里曼不會吃醋嗎?」
伊頓夫人忍不住笑道:「我從來不會管他找什么女人。」
她話音一落,傅文帆便傾身朝著她壓過來,略顯急切地貼上她的脖頸,但下一秒,傅文帆整個人就被推了出去。
伊頓夫人笑容款款看著他:「傅先生時間到了,弗里曼要回來了,地點不對,雖然我也很喜歡傅先生,但也只能是改天了。」
傅文帆看著她,呼吸有些粗重,他緩了緩才開口道:「你平時都是這麼戲耍男人的嗎?」
伊頓夫人走近他,曼妙的身姿貼近男人,輕聲道:「男女之間你來我往,不是最有趣的嗎?我喜歡耐力……好的男人。」
傅文帆突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地朝著女人的紅唇吻了一下,但他沒有多做糾纏,吻過之後,便拿起外套離開了。
伊頓夫人有些驚愕地摸著唇,然後笑了起來,真是有意思的男人。
傅文帆走後,弗里曼並沒有來。
第二天,伊頓夫人是被酒店的電話吵醒的。
弗里曼只說了一句:「去看今天的報紙,我在公司等你。」
接下來的幾天,報紙版面疊代更新,號外頻傳。
「港大捐獻合同曝光,福升捐樓舉動耐人尋味」
「伊頓夫人同滙豐大班碰面,疑似密談赫姿歸屬」
「「被迫」接手時裝周的伊頓夫人,恐再次「被迫」吞吃赫姿」
「重要證人臧新星反口,稱自己是福升安插在林薇身邊的臥底」
「荒唐政府荒唐事,一個待宰殺的華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