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伊頓夫人突然笑了,「竟然是這麼難搞的角色。」她的眉眼慢慢帶上一絲冷意。
……
「你確定賀老爺子是死了,而不是病重?」吳銘站在窗邊回過頭看向宋曄。
兩人現在常駐安保公司,把赫姿的公關部也拉過來了,調動一切關系應對輿情。
宋曄安靜地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張信紙,頭也不抬地說道:「死了的可能性更大。」
「可是,」吳銘頓了一下,走過來坐下,但到口邊的話又止住了,「算了,不管是死是活,只要我們在報紙上公布這件事,就會知道真假了。」
吳銘有些焦慮,如果是真的,那福升的手段太狠了,連這樣的人物都能扳倒,那還在警局拘押的林薇豈不是很危險?可這話他不能當著宋曄的面說,以免他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他不懂林薇憑什麼是讓宋曄看著他別衝動,明明衝動的是宋曄,竟然拿臧新星的家人威脅對方,這要不是他攔著,他感覺這人連劫獄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他們現在能做的是輿論倒逼,讓他們不敢這麼做,林薇不是行將就木的老人,真的這麼死了,那他們真的是明目張胆地不把民眾當回事兒。
吳銘看向對面的宋曄,嘆道:「你都看多久了,看出來什麼了?」
宋曄拿著信紙,緩緩地搖頭,漆黑的雙眸帶上一點微妙的情緒。
林薇的這封信他看了很多次,但始終有他看不懂的地方。
「如果看到這封信,說明我此刻的情形不太好,但無論發生什麼,我希望你們能夠保持冷靜,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我有一些事情要麻煩你們幫我完成。
我不清楚他們會以什麼樣的罪名逮捕我,但上次鄭啟榮來得這麼快,我便有種預感,他們已經磨刀霍霍,隨時可能會揮向我這隻「肥羊」,那把隨時會落下來的刀,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沒徹底落下來前,沒人知道是什麼。
但有些事情,是有跡可循的,如果我沒猜錯,伊頓夫人第一件事就是接手時裝展,不過這個不用管她。
伊頓夫人大費周章,不會只圖謀一個服裝展,我出事,滙豐大班必定會因為那三億貸款感到慌張,這個時候兩人的見面水到渠成,如果能抓到一些證據是最好的。服裝展可以是被迫救場,但這個時候就想染指赫姿必定是有所圖謀,她大概是想等到熱度下去,再低調接手,就像當初福升接手霍家的大廈,所以抓住這個機會,向大眾暴露她的意圖,這樣滙豐也會有所顧忌。
他們會給我安上一些罪名,但我也拿不準,他們會做到什麼程度。不過有一個叫臧新星的員工,宋曄應該還記得,這個人當初被我們當做臥底懷疑,後來證明不是,但是當我將奶茶店賣掉的時候,這個人立馬辭職,捨棄高薪非要入職赫姿,去做不適配的工種,這讓我很不理解,我在他眼中並沒有看到所謂喜歡和狂熱的情緒,後面我讓人拍到了一些他和福升接觸的證據,或許你們可以用上。
其他的,我一時間也想不出來,我的財務乾乾淨淨,正常情況下,他們是沒處下手的。
怕就怕他們再偽造什麼證據,顛倒黑白。有幾個人,或許會出面幫我說話,賀新,袁國棟和葉靜恩,他們都是在港城頗有威望的人,他們要是肯出面,輿論或許會得到一些控制。
當然,這些都是我的猜測,事實上可能有很多的不確定,你們要隨機應變,從長計議。
但要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