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棄了,阿姐我放棄了,我不需要他們反省了,我不要他們了,我不要他們了,嗚——」孫沐茵喉嚨嗚咽著,死死地咬著唇,拼命忍耐,深深地呼吸。
林薇輕嘆了口氣:「你當然可以不要他們,但是憑什麼白白受這樣的委屈,就因為他們生了你嗎?他們生你的時候也沒經過你同意吧,阿茵,人活著不能這麼委屈,要懂得為自己爭取,伯娘這件事做得很不對,你可以試著爭取一下伯伯的支持,等你放假回來,你就想辦法把錢拿回來,你要學會做個『不孝』的孩子,鬧得天翻地覆,讓他們不敢再欺負你,好不好?」
「嗚嗚……」孫沐茵再次慟哭起來。
「不要怕,沒關係的,不要在乎那些不愛你的人,他們沒資格讓你受委屈。」
林薇低聲安慰,兩人聊了很久,直到把孫沐茵哄睡,林薇才回到房間。
天快亮了。
林薇小睡了一會兒,就起來了,梳洗打扮了一番,去了袁國棟府上拜訪。
……
「你要收購九龍航業?」袁國棟愣了一下,將手中的茶杯放下。
「不是要,我已經有900多萬股了,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接下來,我也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了,」林薇說道,「不知道袁先生之前有沒有做過功課,哪些散戶手中有大量九龍航業的股票。」
「900萬股?」袁國棟連忙問道,「你用了多少錢?」
「不到三千萬。」林薇回道。
確切的說是兩千八百多萬,九龍航業的股票又跌了。
林薇也是沒想到,人們對現在的局勢這麼不樂觀,恒生指數還在往下跌,竟然還沒到最低點。
袁國棟輕吸了口氣。
900萬股那就是15%左右,竟然就3塊錢,這個價格實在是讓人心驚,也讓人心動。
他的錢都用來買船了,現在就算是想入手,也是有心無力了。
不過……
袁國棟沉吟了一下,說道:「現在這個情形,林小姐就不怕嗎?」
雖然他之前對九龍航業也有覬覦,但是現在他並不後悔買了那些船,他的船帶去哪裡都行,但地產、碼頭、倉庫這些資產,可都是帶不走的資產。
從上海到香江,他很早以前就有個意識,地產這種東西太不牢靠了,很受政策影響,一旦出現變故,就可能傾家蕩產,甚至是被當局政府沒收。
就像現在,這些變賣家產,離開港城的商人們一樣,曾經寸土寸金的地產,如今找個接手的人都不容易。
「我更怕我後悔,」林薇說道,「之前的事情您也知道,伊頓夫人夫人都做了什麼,我若是不反擊,她還真當我是怕了她!」
「可是我聽說弗里曼已經被遣送會英國了,」袁國棟忽然笑道,「沒想到林小姐這麼硬的脾氣,又是攆人,又是掏家,伊頓夫人的日子現在怕是要很難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