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我沒關系,是我們的港督……」褚英豪頓了一下,壓低聲音說道,「立場不夠堅定,只能說她的運氣太好了。」
說完他若有所想地看著伊頓夫人,過了一會兒說道:「沒想到你是真的在乎那個死人臉,還以為你是逢場作戲,這個林薇下手倒是又准又狠。」
稍微熟悉一些後,褚英豪對伊頓夫人並不像從前那般小心翼翼,他發現伊頓夫人大多時候都很隨和,開玩笑也不會生氣,父親的話有些言過其實了。
所以他開始試探對方的底線。
伊頓夫人看了他一眼,隨即露出一個笑容:「狠嗎?」
褚英豪頓了一下,想到伊頓夫人之前的手段,下意識地道:「自然是比不得夫人,您做的可是要命的事情。」
「她也不是險些要了你的命嗎?」伊頓夫人淡淡地笑道。
褚英豪立馬想到了那場爆炸,如果不是命大,他要麼像藍雄一樣被炸得屍骨無存,要麼像父親一樣,成為一個廢人。
看著褚英豪逐漸變冷的臉色。
伊頓夫人的臉色也凝重了幾分,她不是沒猜到林薇有可能逃脫,雖然她覺得這個可能不大,但她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做了準備,故意賣了傅文帆,讓林薇把注意力轉到傅文帆身上,這兩個人論手段應該難分高下,林薇短時間沒有餘力對付她。
但是沒想到只一個照面,傅文帆就會輸得這麼慘,而且林薇竟然還不忘記回頭捅她一刀,把主意打到了弗里曼身上來了。
弗里曼對她的作用不言而喻,他非常好用,且絕對值得信任。
她現在做事沒有以前那麼方便,女人的身份讓她感到諸多不便。
不過,據說林薇也把那位漂亮的宋先生趕走了,這也算是變相的「平手」。
「這個女人的運氣是真的不錯,那種情況能逃脫就算了,還陰了您一手,我聽說服裝展,您也是損失慘重。」
聽到褚英豪這麼說,伊頓夫人目光看向他。
褚英豪微微直了一下身板,笑看著她道,「聽說你最近一直在學習中文,我們中國有句話叫做上屋抽梯,不知道您聽過沒有?」對上伊頓夫人疑惑的目光,他繼續說道,「我腦子不比父親活泛,所以他總是讓我多讀一點書,孫子兵法我看了很多遍,如果林薇不是運氣好,那她這一手就有點這個意思了。」
他放在伊頓夫人腰間的手微微收緊,面上笑道:「所以是對方太高明,還是您偷雞不成蝕把米,這很難說清楚。」
伊頓夫人沒在意他的小動作,這個男人很喜歡在她面前賣弄,問道:「你想說什麼?」
褚英豪嘆了口氣:「我是替夫人發愁,我這邊好不容易說動董事會那幫老傢伙,將華人行給您,結果你們現金流出現問題,我有時候就想,我們動手的這個時機是不是有問題,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讓她逼得這麼狼狽。」
話是這麼說,但狼狽兩個字明顯是在說伊頓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