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錯,考慮不周,我現在就把項目撤回。」
……
接到電話的傅文帆很平靜,聽著電話里袁國棟的託詞,他笑著道:「袁公不必這麼說,生意上的事情確實不好說,一時一變,都是正常的。」
「您不用覺得抱歉,能認識袁先生我已經很榮幸了。」
「我明白,希望以後有再和袁公合作的機會。」
掛了電話,他嘴角的笑意也沒褪.去半分,只是眼神始終冰冷,尤其是目光掃過桌上的報紙,那雙陰冷的眼睛滿是戾氣。
他目光停下來,取過一張報紙,上面印著袁國棟一家四口的全家福,應該是很早以前的,上面沒有小兒子,只有兩個女兒。
他的手掌慢慢收緊,報紙在他手中扭曲變形,那張全家福也被扭曲的力量「吞噬」。
看到報紙上的澄清,林薇鬆了口氣,「壞事兒」沒白做,還是有成效。
她其實是有些壓力的,倒不是說不能用這種手段,而是這麼做會損害另一方無辜人士,所以她儘量讓這件事給袁國棟造成的傷害小一點。
沒想到,有人比她狠,不知道傅文帆這是還得罪了誰。
只能說是惡人自有天收。
轉眼一年又過去了,蘇天瑞趕在春節前回來了。
「有時間你把安保公司接手過來。」
伊朗的農場走上了正軌,能夠維持赫姿的優質羊絨供應,甚至還可以賣一些給其他品牌,只是大家都不是很有經驗,優質羊絨出產率還是不高,還需要專家們再好好鑽研一番。
「我不,」蘇天瑞轉開椅子,擰轉頭拒絕,「我好不容易回來的,想好好歇一歇,宋曄做得不是很好嗎?你也真是的,怎麼能把這麼能幹的人趕走呢,坐著數錢不好嗎?」
回來後他一查帳,好傢夥,營業額嘩嘩地漲,那直線連個彎都沒有,他要是接手了,萬一營業額下降,丟不丟人?
林薇見他這個模樣,好聲勸道:「我沒有趕他,是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不要這麼自私,把事情都丟給人家,我們之前說好的,我出錢,你來管理運營,現在不能任性,說不干就不幹了。」
「你就別騙我了,」蘇天瑞轉過身,把手上的小擺件放到桌上,看著林薇道,「我又不傻,宋曄都搬出來了,就他平時粘你的勁兒,我就不信他是自己想要自己搬出來的。」
林薇深吸了口氣,這個傢伙果然是冥頑不靈。
「所以你是想撂挑子不幹了是嗎?」她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