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看著她面露疑惑。
「無論是奢侈品還是房地產,除了能給政府交一點稅,對民生作用太小了……當然,我也不否認,這兩個行業也創造了很多的工作機會給普通人,但相對於造船,還是差得太多。」
「香江現在有什麼呢?能拿得出手的只有進出口加工的製造業,金融還沒發展起來,船運不知道能走多遠,能夠長盛不衰的行業,只有大型的製造業,一個造船就可以托起整個城市,就像日本和韓國。」
「造船業如果能在香江發展起來,可以帶動相關產業鏈,可以提供數十萬甚至是百萬級的工作崗位。」
「香江沒有造船的土壤,是因為沒有人去做,事實上香江有地利優勢,處於世界航運的交通要道,無論是原材料的輸入,還是工業產品的輸出都十分的便捷……香江不是沒有土壤,相反供需兩端都需要造船業,現在香江的船東都在日本買船,日本造船廠現在說是躺著數錢也不為過,但這個錢我們為什麼不能自己賺呢?」
「造船業門檻高沒有錯,但只要跨過那個門檻,我們就能看到另一番廣闊的天地,你相信我,香江未來的發展,一定是金融業和造船業互為犄角,有了這兩張牌,可以讓香江在整個東亞都立於不敗之地,石油危機也好,金融海嘯也好,香江都不會在世界風暴中殞命。」
林薇最後道:「房地產確實可以賺錢,但是這個錢我賺的不是那麼心安,我想造船或許可以為這個城市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改變,這是我真正想要去做的事情。」
吳銘整個過程他都在聽林薇說,她的聲音不大,一字一句間,平靜、低緩、堅定……如同清泉滴石,有種悠遠綿長的力量。
他看見林薇被湧進來的晚霞罩住,身上披上了一層淺淺的清輝。
等她說完,吳銘沉默下來,他在仔細思考林薇的話。
有些話他聽不太懂,為什麼是金融業和造船互為犄角?她對金融業的信心是來自哪裡,韓國造船業很發達嗎?窮成那副模樣了。
但林薇描繪的那個未來,確實讓他心動,如果造船業能在香江立穩腳跟,那麼香江就不會有那麼多人掙扎在貧窮線上。
吳銘不知道,這是林薇想了好幾天想出來的理由,想要說服吳銘,最好就是從民生入手,這個人不是一般的善良,你和他講民生大計,他就會心軟。
其實林薇是有些愧疚的,上輩子因為她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執念,把吳銘拉下了水,造船廠最後破產,兩個人陪得是傾家蕩產,如果不是運氣好,他們的團隊拿到了新能源電池的專利,兩人年過半百的年紀,還要重新開始。
這輩子,她不會這麼偏執,但前期還是要借力赫姿和房地產,不然她這個頭,很難立起來。
過了一會兒,吳銘抬起頭:「褚愛東的回復是看咱們的時間,你這周的行程都滿了,只有周五下午有時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