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他的女人背叛了他,他的兒子囚禁他,他的兄弟死了……
而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女人所賜。
軟禁的那些日子,他恨不得將這個女人抽筋扒皮,拖著一條殘腿苟且偷生,挺著一口氣,不是為了看到現在這個局面,看她勢在必得地和自己談判,擺出一副既往不咎的姿態。
「恕我直言,」一直沒有說話的陳恆西突然開口,「林小姐怎麼就能保證我們就能中標呢?」
林薇聞言轉過頭,說道:「我當然不能保證,我要是能保證,被調查的就不是福升而是我了,只能是大家一起努力,所謂孤木難支,我要是有這個本事就不會找東方實業合作了。」
陳恆西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她這麼直白,接著便不再說話。
褚愛東察覺到兩人之間的氛圍似乎有些奇怪,他笑了笑,說:「我老了,精力不濟,具體細節你們年輕人自己敲定吧。」
意思是讓陳恆西代他行事。
今天主要是來敲定合同意向,一些細節還需要再行商討。
林薇走的時候,褚愛東看向一旁的吳銘:「阿銘……以前是我苛待了你,你如今在林小姐身邊做事,我也為你高興,老吳如今在褚家養老,你放心,褚家會好好待他的,有時間了,你也可以回來看看,以前的事情就都算了吧。」
吳銘微微點頭,卻沒有說什麼,對這個老東家也很複雜。
褚愛東是什麼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他並不贊同林薇與虎謀皮的做法,但是林薇說得也沒錯,有時候確實是需要主動出擊。
林薇走了。
陳恆西只將人送出走廊就回來了。
「怎麼了?」褚愛東見他面色不豫,說道,「之前不是說過戀慕人家林小姐嗎,怎麼現在沒動靜了?」
陳恆西剛坐下來,聽到褚愛東這麼說,微怔了一下,然後說道:「說著玩的,為了氣褚英豪的,哪個正常男人會喜歡這種女人?」說著他吐了口氣,拿起面前的杯子,將茶水一飲而盡。
褚愛東笑著道:「這種女人,是哪種女人?」
陳恆西放下杯子,沒說話。
「女人的價值不在於她的長相,也不在於她是否溫柔小意,給你生了幾個孩子,這樣的女人到處都是,以你的身份地位並不難找,但是能助你更進一步的卻可遇不可求,」褚愛東聲音和緩,循循善誘,「這次的合作,你可以多和這位林小姐多走動走動,既然是合作,完全可以更進一步。」
陳恆西愣了,他看向褚愛東。
「感情慢慢培養就有了,機會錯過了,就很難再有抓住的機會了。」
「我……」陳恆西欲言又止,見褚愛東扶著輪椅的把手,他連忙站起身走過去,走到褚愛東身後,幫他啟動輪椅,「可是那種女人,一看就不好相與,必須要人哄著來才行,我哪有那個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