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才有人說道:「但是兩年的時間太短了,現在市場一片蕭條,很難打開局面,你也說了亞洲市場的日子也不好過。」
「我給你們的時間是根據當前的情況,以及我自己的能力來判斷的,」林薇說道,「我做不到的事情我不會去要求別人,如果你們做不到,那我就我來,這個低谷你挺不過來,那麼下一個低谷你也是一樣,兩年時間說得輕巧,可是你們沒有想過,這兩年的風險全都是由我一個人來扛,出錢的是我……你們想讓我大方,但這要有前提,我不是死刑犯,不能讓我沒有期限地去等待。」
賈爾斯補充道:「你們已經去過新柏船廠幾次了,那裡的管理水平也都看到了,你們對我們嚴防死守,但我們對你們一直都是開放的,如果想交流學習,我們也可以提供相關方面的支持,兩年的期限未必不能成事,事實上,國際情勢已經在慢慢好轉了,這對你們來說是個機會,如果可以翻身,哈蘭德說不定能贏來一個光明的未來,但如果你們放棄眼前的這個機會,後面的路會很難走,哈蘭德最大的可能是泯滅於歷史的長河之中,這是你們唯一挽救它的機會。」
談判進行到這一步,東西都已經擺在明面了。
如果哈蘭德同意林薇的條件,那麼後面的事情都好談,不同意的話,那別的也就沒必要談了。
現在壓力給到哈蘭德,就看他們怎麼選。
會議暫停,對面的主要幾個高管和股東去外面商談。
留下林薇他們在會議等待。
「你很自信他們兩年內無法讓哈蘭德起死回生?」賈爾斯問林薇。
雖然賈爾斯也不看好哈蘭德,管理上就很混亂,就說裡面有人竟然偷賣船廠的物資,這已經是很大的問題,不過這不代表情況不能改善,如果林薇這邊還會幫忙,那就更不是問題了。
林薇喝了口水,放下杯子,吃起自帶的小餅乾:「他們從裡到外都是問題,不單是管理問題,人員蕪雜,部門繁瑣,業務混亂,很多生產部門都是不必要的,想要改變局面就要大刀闊斧的改革,把這些破爛部門都砍掉,只這一點他們就很難做到,為保就業只能讓繁重的人力成本拖累,新柏船廠的管理他們無法複製,我們的地很便宜,我們有廉價的勞動力,新船廠和老船廠也不能放到一起去比較,而對於研發來說,兩年只是一個開始,很難看到成果。」
賈爾斯見她吃的香甜,也忍不住拿了一塊餅乾:「那如果他們能狠得下心去改革裁員呢?」
「那就更好了啊,」林薇將手上的餅乾渣拍落,說道,「免得我上去的時候再上演資本家的醜惡嘴臉。」
「哈蘭德的問題不止這些,單單只是砍掉冗雜的生產線是沒用的,他們最需要的是一個精明能幹的CEO,」林薇又拿起杯子,「一個公司能走到什麼樣的高度,全在於CEO的領導。」
赫姿的紀成君,九龍航業的庫曼,浩鑫的吳銘,女王堡的溫佳月,以及和記黃埔的新任執行總裁本尼.馬里恩,她費盡心思給自己的每個公司找個合適的經理人,甚至是賭場給到陳恆西,都是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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