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漂亮。」踩在柔軟沙灘上的遊客們發出驚呼聲,人魚島的確是一座非常漂亮的小島,樹木繁茂、水清沙白、還有大片處在開花結果期的果樹,島上還有一棟專門為遊客設計的別墅,外形像童話故事裡的城堡一樣。
人魚的雕像就在城堡前的大院子裡,走近了看,遊客們才發現雕像坐落於噴泉池的正中央。
噴泉池的底部鋪滿了亮閃閃硬幣,導遊舉著喇叭介紹說:「往裡面扔硬幣,誠摯的許願,人魚會保佑你們的愛情長長久久。」
「親愛的,咱們去人魚池邊上許願吧?」矯揉造作的聲音從挽著白小安的女生口中發出,對方看著個子嬌小、弱不經風,力氣卻十分巨大,硬生生拖著白小安往噴泉池邊上走。
像這樣的古怪情侶遠遠不止一對,有的是男生臭著臉,有的是女生哭喪著臉,還有年紀一大把的大爺,滿臉褶子都要被過於熱情的「愛人」給拉平了:救命,他對自家老伴忠貞不渝,不會在這個遊戲裡晚節不保吧!
現在抵達人魚島的只有80名玩家,平均每個小隊折損兩個人。昨天夜裡和談清一個小隊的玩家又沒了一個,這次死的是那個頂著包租婆同款髮型的大媽。
大媽肯定是有丈夫的,估計就是因為這一點,戳破了愛人的假象,所以今天早上沒能出現在隊伍里。紳士小隊除了談清之外的7個玩家狀態也不算特別好。
那個喜歡模仿,說話油膩的小鬍子顯然著了相,他緊緊摟著一個身材火辣的美女,卿卿我我,旁若無人的說著讓人聽了尬得能摳出3室1廳的土味情話。
那些滿臉抗拒、笑意不達眼底的是處在清醒狀態下的玩家,像小鬍子這樣腦子不清醒的,已經把身邊的詭異完全當成了自己真正的愛人,黏黏糊糊、膩膩歪歪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漸漸也出了問題。
談清問艾朔:「阿朔,我們也要去扔硬幣許願嗎?」
如果許願有用,天下就沒有那麼多痴男怨女,但是出來旅遊嘛,碰到什麼錦鯉池、福氣池,總是要蹭蹭福氣的。
艾朔點點頭,談清就兌換了一個嶄新的硬幣,他把硬幣放在掌心,和艾朔的手掌貼合,閉上眼睛之後許願,硬幣在空中畫出一道非常美麗的弧線,砰然落入噴泉的池水中。
嗯?
下一秒,那枚帶有神明願力的硬幣飛了回來,談清看向自己掌心原地返回的硬幣,又重新扔了進去。然後硬幣又飛了回來,要不是談清確定自己手裡沒有膠水,都要懷疑這枚硬幣是不是被粘在了自己手上。
艾朔從一臉茫然的談清手中接過那枚嶄新的硬幣,第三次扔進了池水中。這一次硬幣終於沒飛回來,但是溫泉池炸了,在硬幣落下的位置,池子裂開一道巨大的裂縫,表面看起來十分清澈,實際上混合著濃鬱黑色怨氣的池水直往外往外涌。
【笑死我了,冕下對低級詭異許願,許願池不得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