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队,有事吗?”刑警小宋跑到他面前问道:
“你安排一下,将村里人都走访一遍,看看有没有我们要找的线索,顺便摸排一下村里有犯罪前科的人员,看看昨天18号有谁和黎凡交往过的人。”
蒋科说完就带着刑警小马和吕敏霞,前往黎凡生前的住处,他希望在那里找到一些有利破案的线索。黎凡是去年和丈夫董绪元离异的,她一个人常年独居在农村。黎凡是一个十分热情的人,和乡邻间关系处的也相当不错,她平时交际也很单一。因为在新田村并没有和她直系亲属,她只有一个女儿董小莉,现在省城就读东南大学。丈夫董绪元是个老实人,现任沿江政协副主席兼文联主席。董绪元由于家境贫穷,但是人的外表却是很有风度,人们传言他有同性恋的嗜好,但没有人知道他和谁有这种关系。
黎凡现在住得是新田村董绪元的老家,一栋古老的三间瓦屋,中间有个大庭院,院子里飘着各种花香,紫红色的月季花,淡黄色的桂花,粉色的菊花……。室内收拾得相当整洁而干净,里边陈设却是很简陋,一件豪华高档家具和电器也没有。在黎凡的卧室,蒋科没有看到被翻乱的现象,只是在写字台上发现一张字条。蒋科走到台前,戴上白纱手套,用夹子将它放到塑封小袋里,只见上面写了一行字:
“亲爱的小莉您好;这是妈妈写给你的最后一句话……”蒋科不明白这最后一句话,到底指的是什么?他将目光转向书架上,上面陈列着都是世界名著和一些语言辅导材料。另外,还有许多荣誉证书和奖状。刑警小马在地面上寻找,逐渐地他到抽屉旁,职业的习惯让他随手将抽屉打开:
“蒋队,你过来看。”马有方示意蒋科过来,说道:“我感到奇怪,这抽屉明明有锁为何?”
“是什么?”
“蒋队,这抽屉有锁主人为何不锁,我看这里像是我们要找的第一现场。”
蒋科回过头来,对身旁的女刑警吕敏霞说道:“小霞,你打个电话,让刘子达带一些摄像器材来,我们这里有可能是凶案第一现场?”
在抽屉里,蒋科发现一本邮局储蓄存折,折子上有一万三仟多元不等,里面还夹着一枚鲜艳的五角星和一本个人日记。许多信件,大概有二十几封全部都是上海青蒲邮寄过来的,一枚戒子和一根金项链,除此以外就是黎凡的个人备课笔记。
蒋科此刻在沉思:“难道是死者忘记关抽屉上锁,是不是有另外一种可能,卧室内没有任何搏斗的现象,是自杀还是仇杀?。黎凡写字台上的最后一句话又指的是什么意思?排除仇杀,那么黎凡为何要自杀呢?难道是为了婚姻的挫折,而就这么简单的放弃生命。”蒋科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黎凡在事业上,可以说是一帆风顺,一个女政协委员,一名优秀的人民讲师如果是为了一点感情危机,而走了一条不归之路这有点让他不可思意。蒋科作为市局最优秀的破案干警,他是一个六十年代从警校毕业的高才生,多少年来,没有一桩疑案使他如此伤透脑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