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這些粉絲被不少人嘲笑了很久,網上說這些人沒有三觀,三觀跟著五官走, 他們追的網紅這是□□, 是敗壞社會道德。
這個事兒發酵到現在鬧得還是挺大的。
儘管狄如蓉沒有想將季譚的事業斬斷,但是在她對狄浮的一番謎之發言後, 更是成功讓這對異父異母的「親兄弟」關係鎖的更深一步。
「我想網絡......我們可能不適合。」季譚說,他很坦然。
狄浮也看到了這些言論,他沒有想過狄如蓉會這麼恨自己,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
「你那個帳號做的不容易。」
說到底狄浮還是有些不甘心的, 他覺得季譚淪落到跟自己一樣的處境都怪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可能......
他又想到了上輩子自己打螺絲的時候, 那些人說, 人這一輩子要怎麼活都是命中注定的事兒,像我們這樣的人吶, 從出生開始註定就是爛命一條,牛馬命。
那現在......是所有的一切又要和上輩子的軌跡重合了嗎?
狄浮覺得在自己有限的認知中,這個社會就兩種人, 一種是打工的牛馬, 一種是老闆。
「你怎麼了?」季譚拍了拍狄浮,「別這麼沮喪啊, 我說真的,我就算被封殺也沒什麼啊,不玩網絡就不玩網絡,反正我也賺了很多,而且在校的這些年,小李哥也帶我投資了不少項目,哥,你就放心吧,我保證,肯定不會讓你過的慘兮兮的。」
「這麼厲害?」狄浮還是有些不信的。
「你就不能相信我一回啊,哦不,你就是我,我還是我,這麼說有點兒亂,但是你就不能相信你自己一次嗎?」季譚嘖嘖的點了點方向盤,「真沒想到啊,這車放在這裡三個月了,竟然沒有被偷油。」
「哥,如果你真的捨不得這個行業的話,我有辦法。」
「我是怕對你的前途有影響。」狄浮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苦澀,「我一直以為,如果可以重新來一次的話,我可以讓我避開上輩子遇到的所有坑和泥潭,結果好像不盡如人意。」
「可是這樣也挺好,至少確實是沒有走上以前的路。」季譚單手撐著車窗,「我有點兒好奇另外一個世界的我到底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他跟說我,另外一世界的我,最後竟然是抑鬱症割腕自殺,我覺得我這種性格不像是會抑鬱。」
「陽光型抑鬱症。」這個字對狄浮而言已經有些陌生了,「怎麼?想打螺絲?」
「可以啊。」
「行啊。」狄浮說,「不過在去之前,我還得把一些事兒先收個尾。」
「也對,肖智回來後還說我還沒有給他接塵,這次回去一起整了。」
狄浮剛好看到微信上肖智的頭像,是一團黑色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東西,「他好像還沒有畢業。」
「五年了,正常,太正常了,但是聽說他不讀了,回來繼承家業,誒,說真的哎,我怎麼感覺這幾年黑哥像是金盆洗手了,他們家好多灰色產業全部斷乾淨了。」
「應該是公家人吧。」狄浮早就有這個猜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