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輩子第一次見到黑哥的時候,他身上除了有混社會的氣質後,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正義?
狄浮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他想自己應該能用這個詞來形容黑哥。
「肖家這些年看起來產業確實是砍掉了不少,但是賺錢的,有保障的都留下來了,明顯是黑哥再給肖智鋪路。」
「誒,有沒有一種可能,肖智去德國,也是他哥的主意。」
「有可能,可能是國內的產業或者人被對手惡意打壓或者故意傷害的話,他在德國的學校也比較安全。」
回到成都的家裡後,狄浮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浴室,在山上三個月他都沒好好洗一次,這下沖洗完後他覺得自己身上輕鬆一截。
將自己清理乾淨後,狄浮想著躺在自己三米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覺,這邊還沒睡著,背後一熱,季譚也擠了過來。
「你能回你房間睡嗎?」
「不能。」季譚在床上又滾了滾,滾到狄浮身邊,「想......」
狄浮立馬轉身,伸手捂住季譚嘴,「閉嘴,我困死了,讓我休息。」
「那抱著。」
「嗯。」
......
肖智回來一個多星期都是在自己小公寓縮著,他去找過幾次黑哥,但是對方看著很忙,他也不是沒有眼力勁的人,在他哥面前晃了兩三次後對方都不理他後,他老實了。
他倒是想做自媒體,但是不只是天災還是人禍,或者說他真的沒有這個命。
他每次拍的東西都快人家熱點一步,所以帳號流量一直也不好,後來他就不再想著這個事兒了,在德國的時候,他主業確實沒有修完,工商學,他真的不在行,但是他修的第二門專業,心理學,倒是花了五年的時候勉勉強強卡在最低分畢了業。
「我去接你們啊。」肖智說。
狄浮看著時間,還有半個小時登機,「可以啊。兩個小時後見。」
「行,你們這次回來,不會這麼快就走吧。」
「會待幾天。」
「成成成,兄弟,我跟你說,我都快無聊死了,你們快點兒回來,然後我們三個一起躺平。」
狄浮笑,誰跟你一起躺平啊,你小子有家產繼承,我繼承鍋碗瓢盆?
不對,狄浮想想自己那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