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他的手从身上推开。“我告诉过你。这一切必须停止。”她情绪激动,双唇颤抖,几乎就要哭出来,“我再也受不了这一切了,我做不到!
你必须离开这里。你一定要走!”
“我当然要离开。这就是我来看你的原因——你难道不明白吗?只要坐下来,不要多问,好吗,鲁思?”他的声音温柔,很有说服力。
她坐了下来,男人就坐在她身边,距离告解室只有十英尺。(莫尔斯现在可以看到,那个男人穿着质地上乘的深棕色皮鞋,不过好像已经好几个星期没有擦过了。)有一会儿,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男人的左臂搭在座椅背上,左手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莫尔斯现在可以看到,他的指甲很干净,而且修剪得非常整齐,这让他想起了牧师的指甲。)“你读过那篇报道了。”她直截了当地说。
这并不是提问。
“我们都读过了。”
“你必须跟我说实话——我不在乎你说什么,但是你必须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她的声音颤抖起来)——你是不是和那一切有关?”
“我?你肯定在开玩笑!你真的不能相信那些东西——当然不能,鲁思!”(莫尔斯现在可以看到,那个男人穿着一条脏兮兮的灰色法兰绒裤子,一件绿色的卡其布罩衫,两块皮质肩章一直延伸到颈部,因此看不清楚他有没有系领带。)鲁思向前倾身,双肘撑在前面一排座位的上沿,两手捂着脸。看上去她好像是在祈祷,莫尔斯觉得,她可能就是在祈祷。“你没有跟我说实话。
是你杀了他们!他们所有人!我知道是你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