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撿起摺疊刀,朝地上的人面部來了一拳。
不過兩分鐘的時間,唐詩輕易放倒了這些混混。
唐詩走到領頭的皮衣男面前,用刀挑著對方的下巴,鼻子血流如注的皮衣男直呼饒命。唐詩冷冷開口:「我之前也這樣向你求饒嗎?」
「沒有沒有沒有。」皮衣男沒心思聽唐詩在講什麼,只胡亂答應。
「那個沒有還手之力的小女孩,已經被你打死了。」唐詩把刀抵進皮衣男的脖子,幾滴血珠快速溢了出來。
「不要啊,饒命啊,不要殺我。」皮衣男眼淚混著鼻血,他殺傷搶砸的事兒沒少干,哪這麼狼狽過。
「你現在感受覺得無助了嗎?」唐詩緩緩問著,收回了刀站起身。皮衣男見狀,就想起身逃跑,被唐詩一腳又踩回了地上。
她開口道:「傷害別人,是要付出代價的。」說完一拳擊在皮衣男胸口,打斷了皮衣男的肋骨。
唐詩沒有停手,這遠遠不夠,她又多打了幾拳,最後一腳踢在皮衣男襠部,皮衣男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唐詩又朝著對方的肩胛骨來了兩拳,皮衣男徹底昏死過去。
唐詩打完,丟了摺疊刀,揚長而去,沒有去確認皮衣男是死是活。
她已經不關心了,胸口的煩悶並沒有因為她完美而消失,唐詩只感覺到憤恨,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地如此露骨,末日世界將文明的外衣剝去,只剩下優勝劣汰的生存法則。
唐詩點開左手的電子屏,在地下拳場的時候她從來沒有使用過這個手環,有人問起右手臂的力量,她也只是以天賦異能的藉口糊弄過去,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唐詩邊走邊查詢起了上下城區的資料,這才發現,兩者並不僅僅因貧富差距而劃分。
蟲入侵後,人類除了一致對敵,也逐漸劃分出許多幫派組織。各個組織內戰不斷,獲勝者占山為王,建立了18個城邦,各自統治,相互牽制。
唐詩所在的永澤城,上城區住的是在末日世界參與過戰鬥、且擁護當今管理者的那一群人。此外,還有一些科學家、醫生、軍隊及家屬,和一部分掌握著城邦經濟命脈的資本家。
而下城區,大多數是在災難中逃亡的普通民眾,以及在權力爭奪中戰敗的其他組織。
這樣的劃分必然導致了資源傾斜和貧富差距,上城區越來越富,科技也日漸發達。下城區越來越窮,暴力和罪惡四處滋生,到如今已經發展成政府勉強牽制但想管管不了的狀態。
況且這其中的利益糾紛錯綜複雜,就拿唐詩所在的拳場來說,背後的勢力團,恐怕跟上城區的人脫不開關係,那些戴面具的觀眾來頭都不會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