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詩認為自己必死無疑之際,一雙鋼爪從旁邊的崖壁里斜刺而出,切斷了唐詩面前的觸手,轉瞬間又往唐詩手腕上的觸手划去。
這些動作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唐詩感覺到手腕上的束縛一松,頓時戰鬥力暴起,本能地揮手逼退了腳腕上的觸手,脫離了險境。
正當她驚訝這裡怎麼還有其他人時,崖壁上的鋼爪收了回去,一隻白皙的手抓住唐詩的手腕,一把將她扯進了崖壁里。
唐詩這才發現,這崖壁上竟然有一條甬道,之前黑燈瞎火的,她沒有發現。
再看向那個抓著自己的人,唐詩的心中湧起一股酸酸澀澀的情緒。
竟然是石竹!
顧不得詢問石竹為什麼在這裡,因為觸手也跟著她們湧進了甬道中,仍舊緊追不捨。唐詩回頭砍斷觸手,手臂上的燈光卻突然照到甬道口處,一個人影站在那裡。
唐詩的內心掀起驚濤駭浪,因為在燈光的照射下,她看到,那人眼睛上有一道疤痕。
是她認識的人。
下一刻,觸手擋住了唐詩的視線,唐詩和石竹邊防禦邊往甬道深處跑去。
兩人穿過長長的甬道後,掉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小洞穴里,這個地方面積不大,僅能容納四五個人。
黑色觸手沒再追來,兩人警覺地盯著洞口,等了一會兒,見真的沒有追兵,都鬆了一口氣,這才停下了腳步。
石竹仍然緊緊拽著唐詩的手腕,甚至掐出了紅痕,剛剛的險境讓她害怕,如果她去晚了一步,後果不堪設想。
唐詩拍了拍緊繃的石竹,示意她放鬆,然後才開口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唐詩問這話的時候,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眉眼中帶著驚喜。一些名為慶幸、感動,還有一些其它說不清的情緒,跟著這句話一起從嘴角泄露出來,聲音甚至都帶著點顫抖。這些,唐詩是沒有察覺到的。
但石竹似乎接收到了,她心情放鬆了一些,嘴邊難得露出了淺笑。又將唐詩翻來覆去檢查了一遍,沒看到明顯的傷口才放下心來,於是鄭重回答道:「抱歉,我一直跟著你。」頓了頓,又補充道:「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你一個人太危險了。」
唐詩自然是不會責怪隊友,她更關心石竹是怎麼跟來的:「我們坐飛行器離開城邦的,你不會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