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需要確認那個老者和小孩, 沒有躲在這裡。」
石竹也幫忙查看著, 但並沒有發現另外兩人的跡象。唐詩疑惑地皺了皺眉, 這兩人, 看來真的趁亂逃出去了。
檢查完沒有危險,唐詩這才去抽德米特的箱子,箱子裡一張慘白的小臉仰面躺著, 藍色的衣服已經被血跡染紅, 儘管已經注射了修復劑, 但德米特失血過多, 而且身子骨又弱, 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脫離危險。
「他這是?失血?」石竹看著德米特身上額度大片血跡, 在一旁皺了皺眉, 她不由得想起不久前唐詩受的傷。
「嗯,姜裘三人取了他的血。」唐詩回答,又問:「有沒有辦法能避開軍隊的人,把他送去當地的醫院?」
「你確定,不把他送去給軍隊治療嗎?普通的醫院他可要恢復很久。」
「他不能,石竹,他不是普通人。」唐詩嘆了口氣,雖然德米特的血液目前沒有問題,還沒有發生變異,但嚴醫生那幫人,連她的腦部不正常都能查得出來,德米特萬一有其他的異常,又有唐詩的病例在前,他們一定會察覺到蛛絲馬跡。
更何況,德米特為什麼失血,為什麼和姜裘有聯繫,以及他之前的死而復生還被很多人目睹,這些只要一深查,就處處都是疑點。
「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了。」石竹打量著德米特的面容,說道:「不過事情有些棘手,你知道我們不能離開大部隊,如果等下找不到另外兩人,我們要先啟程返航,將姜裘押送回去。」
石竹想了想,又說:「不過我可以申請一下,留一批人在米斯特城繼續追查,只是得委屈你這位朋友,在這裡躺到天亮了。」
又過了一刻,士兵們在廠房四處搜尋無果,沒再發現老者和小孩兩人的蹤跡,其他來冷凍庫搜查的士兵,看到石竹在場,都放心地去了別處。
倒是姜裘在這期間醒了過來,掙扎之下差點逃脫。
石竹向營長匯報了自己的計劃,她申請留下小隊追尋老者和小孩的信息,畢竟這兩人也是個大威脅,其餘人押送姜裘回永澤城。營長很看好石竹,且石竹陳述得有理有據,因此她的建議被採納了。
等軍隊分好任務,天邊已經微亮。原本唐詩還在想,出了城邦,姜裘便能控制蟲群,說不定會趁機逃脫,但一隊士兵抬出了一個特質的押送箱,唐詩一眼看出,這個箱子和之前她待過的監獄箱出自同源,能屏蔽一切信號,仿佛一座孤島,只是不知道,能不能關住姜裘。
唐詩心頭又浮現出新的擔憂,她其實不太願意姜裘落入軍隊的手中,以這人的行事風格,他一定會供出自己的身份,但放任姜裘活動在城邦外,也是一個巨大的威脅,唐詩內心陷入矛盾,她穩了穩心神,腦海中快速規劃著名,如果自己暴露了該如何應對。
姜裘看到押送箱時,原本還不甚在意的臉上,也出現了片刻的震驚,他確實謀劃著名逃走,但現在看來,難度太大了些。被關進押送箱之前,姜裘回頭看向唐詩的方向,眼裡出現了一絲狠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