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成昀咬牙擠出笑容:「兒臣明白。」
*
下午的陽光微熱,在春風吹拂下更讓人覺得溫暖舒適,此刻卻有人如坐針氈。
建昭長公主雙手合十,誠心誠意地跪拜面前的佛像佛龕。
謝止安雖然不信佛,但因著他母親的信仰他也不得不一塊兒待在佛堂。
「止安。」建昭闔眼冥想,「靜心。」
謝止安知道是自己剛剛不滿時的呼吸聲重了些,讓她聽出來了。他聚氣凝神,儘量讓自己情緒平穩。
跪坐了半個時辰後建昭才讓他起來:「止安,你今日怎麼看著這麼喪氣,是因為你養的那個小崽子走了?」
「回母親的話,我只是有些累了。」
建昭語氣一下冷了:「呵,跟我待在一起就是累了,和你父親在一起就不累是吧。」
謝止安頓了頓,想辯解的話就卡在嘴邊。他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建昭都不可能聽進去。
他默默起身:「我先走了。」
「站住!」建昭怒意漸長,「誰教你如此無禮!和你那個無用的蠢貨父親一樣。」
謝止安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在劇痛,他直直地跪下來:「母親大人息怒,兒子說錯話了。佛祖保佑母親,我先告退了。」
建昭這才舒了一口氣:「去吧。」
「謝母親大人。」
謝止安一步步地走出佛堂,這些年他沒有一日得以鬆懈,無時無刻都是被建昭過分的控制欲捏造的提線木偶。
他渾渾噩噩地回到自己的房間,這裡又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謝止安靜靜躺在床榻上,不知道在想什麼,但就是想盯著那片床帳頂。
「少爺……少爺!」
小廝跌跌撞撞地衝進來,謝止安微微蹙眉:「小聲些,長公主會生氣。」
聞言小廝立馬忍住了叫喊,連帶著涕淚都憋了回去。
謝止安發覺他面色不對,心中騰升一股不祥徵兆:「出什麼事了?」
小廝咬緊牙關跪倒在地:「少爺,外邊來報,許家的車隊在下臨州的路上遭了山匪,全部遇難……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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