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这些话,是那么果断,就好像在出事的那个晚上他身临其境;他说的这些话,是那么有说服力,四分之一个世纪以来,从未产生过怀疑的人们第一次动摇了自己的信心。
两个女人和她们的儿子凑到他的跟前,焦急地透不过气来,他们问他:
“那么,你认为她也许知道——她也许能告诉我们?”
他修正着自己说的话;
“我没有说能,也没有说不能。我是说,她在那几个小时里的某些行为与她所叙述的情况以及实际发生的事情并不一致。所有的奥秘给你们三个人施加了无法忍受的压力。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们没有足够的注意,而且有一些事情我们不知道,可是她却知道。这就是我的看法;这就是发生过的事情。”
让·路易声音低沉而嘶哑地说道:
“她现在还活着。她就住在喀尔海克斯。我们可以派人去把她叫来。”
霍赖丝马上提议说:
“你们愿意让我去把她找来吗?我可以乘车把她带到这儿来。她住在哪儿?”
“就在小镇的中心,一家门面不大的布料商店里。司机会给你指路的。布西诺尔小姐,谁都认识她。”让·路易接着说。
“好了,不管你怎么办,”雷莱恩接着说,“都不要以任何形式提醒她。如果她感到心神不安,事情就好办得多。但是,不要让她知道我们想要和她一起干什么。”
20分钟过去了,人们一声不吭,雷莱恩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在这间屋子里,古朴别致的家具、漂亮的挂毯、码放整齐的书和一些可爱的小玩艺儿,都象征着让·路易对艺术的酷爱和追求。这个房间确实是他的,在它的两侧,与它相邻的边房里,从那两扇打开的门看去,雷莱恩就能够看见那两个饱尝辛酸的母亲。
他朝让·路易走了过去,压低了声音问道:
“她们的境况还不错,是吗?”
“是的。”
“你怎么样?”
“她们和我在这座庄园定居了下来,拥有了庄园周围所有的土地,这使我感到非常孤立。”
“她们有什么亲戚吗?”
“姐妹,她们两个人都有。”
“她们可以去和自己的姐妹生活在一起吗?”
“可以,她们有的时候也想这么做。但是,这件事不能有任何闪失。我再一次向你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