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向警察报告的,”她嚷着,非常气愤。“我会告诉他们的!”
“别,别这样,”他说,还一边笑着,“你什么也不会说的!警察拿这事将一点办法也没有。你们之间的争吵必须私下来个了结。老去把警察拖进各人的日常琐事里来,可不是个好主意。”
阿斯泰因小姐气得话都说不上来:
“你有什么权利这样说话,先生!归根到底,你是个什么角色?是这个女人的朋友吗?”
“自从你开始攻击她的那时候起,我就是她的朋友了。”
“我攻击她是因为她有罪。你也不能否认这一点:她杀了她的丈夫。”
“我并不否认这一点,”雷莱恩说,十分平静。“我们都同意这一点。多姆瓦尔·雅克是被他妻子杀死的。不过,我得再重复一次,警察一定不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他们会从我这里知道的,先生,我发誓他们会知道的。这个女人一定得受惩罚:她犯了谋杀罪。”
雷莱恩走到她跟前,按着她的肩膀说:
“你刚才问我有什么权利插手这件事。那么,小姐,请问你又有什么权利这样做?”
“因为我是多姆瓦尔·雅克的朋友。”
“仅仅是朋友?”
她有点吃惊,不过,又马上恢复了镇静,回答说:
“我是他的朋友,我有责任为他的死报仇。”
“不管怎么样,你会保持沉默的,就像他本人一样。”
“他死的时候,他自己并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这你就想错了。如果他想要控告自己的太太的话,他早就这样作了。他有足够的时间来控告她,可他一直默不作声。”
“这是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