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強河朝她笑了笑,闊步轉去後院,沒多會兒便提了個人出來。
林苗瞄了眼,見那人鼻青臉腫,一臉萎靡,隱約明白點什麼。
但她秉持與己無關,與我何乾的念頭。
當做什麼也沒看見。
不過即便如此,兩天之後,林苗還是從聶蘭那裡得知,那個人就是攛掇趙海出門,並給兄弟們下藥的人。
「他為什麼啊?」
林苗很奇怪。
這事說起來,他是一點好處沒有。
出賣主家,還是來頭不小的主家,將要面對的是什麼,不言而喻。
而他付出那麼大的代價,竟然就只是幫著趙海出去胡天作地。
這實在讓人想不通。
聶蘭搖搖腦袋,「說是抗不過趙海哀求,想幫他出去透透氣。」
「這事不對,」林苗晃著腦袋。
沒誰願意花上自己的前程,只為了幫個出了事絕不會保他的小少爺出去溜達一趟。
何況這小少爺皮脆得要命。
一碰就能立馬粉碎。
「趙老也是這麼說的,不過那人嘴咬得很硬。」
聶蘭沉沉嘆氣。
「現在也只能等著趙海醒過來了,不然誰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
林苗抿了抿嘴,低聲道:「他這趟還胡鬧了,能穩住他體內的蠱蟲已經是極限。」
「其他的,我現在不敢保證。」
聶蘭見她情緒不振,笑了笑。
她拍了拍林苗的肩膀,「別給自己太大壓力,盡力就好。」
「不論結果如何,大家都能理解。」
林苗勉強笑了笑。
她雖然總是對趙海一副冷淡模樣,但其實她挺喜歡趙海的性子的。
雖然有點紈絝,但是心眼卻不壞。
甚至有點不符合他年紀的小純潔。
雖然他自己不那麼以為。
她轉頭回去實驗室,繼續早前的研究。
她必須儘快把方子改出來,盡最大可能,拉住趙海這條小命。
聶蘭瞧了眼,便讓特助去準備些宵夜。
趙海體內的蠱蟲對她擅長的西藥又極強的抗藥性,她幫不上忙,就只能別添亂。
似乎只是幾天,又好像月余,白依拿著斟酌好的藥方出來時,望著天空灼灼的太陽,她眯了眯眼,便一頭栽倒。
「苗苗,」聶蘭大驚,好在特助就在一旁,她反應極快,一把把林苗抱住。
林苗在她懷裡緩了好一會兒,才感覺能夠看到東西。
「我沒事,」她掙扎著起來,見方子遞給秦教授。
「師傅,你看看這樣能不能行,」請教回收面色凝重,沒有接方子,反而把手搭在她手腕上。
扶完之後,他表情微緩,「你太累了,需要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