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一男一女,女生的樣貌熟悉到讓時雪墨心情沉重起來。
時雪墨前世曾無比信任站在自己眼前的這位女生,但在一次突變中,重傷的她卻被她毫不留情的拋棄了。
她永遠記得她躲在陰冷潮濕的下水道,被拋棄,一個人不吃不喝不睡舔舐傷口的痛苦。
時光倒流,故事回到最初的起點,她們再次相遇了,但她不想開始了。
曾經在一起度過的快樂時光讓背叛的滋味變得難以下咽。
彼時,她們都落魄,為求溫暖,蜷縮在一起,互相慰藉。
但現在的她不一樣了,在接連經歷背叛之後,習慣孤家寡人的她,千瘡百孔的心已經不會再追尋溫暖了。
但饒是如此,她還是被段若箐身上的元氣觸動了,心裡激起一陣漣漪。
或許故事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都不曾面目可憎,但走著走著就心散了。
距離段若箐「死」在她手上也已過去七年了。
她要再給她一次機會嗎?
時雪墨想。
已經不會再給機會了。
她已經沒有勇氣承受第三次背叛了。
請原諒,我是一個膽小鬼。
時雪墨一出手便是摧枯拉朽的迅猛攻擊,在所有人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武器已經向段若箐激射過去了。
段若箐在看到時雪墨的時候,還挺喜歡她的。
講道理,時雪墨又帥又漂釀,她不對她沒好感才是奇怪的吧?段若箐覺得自己很正常。
因為這份好感,躲過攻擊的段若箐沒升起憤怒的情緒,相反是委屈——為什麼她會被攻擊呢?
段若箐的靈魂睜開眼睛,視角從現實轉移到精神空間。
原本糾纏在她身上的紋路都已消失不見,只剩手腕上一個極淺的印記。
她沒察覺到自己身上多出來的印記,她被站在她眼前的存在吸引了視線。
「你是誰?」
段若箐眼前漂浮著一個圓滾滾的球體,向外散發著毫無溫度的藍白光芒,光線並不刺眼。
「你好,我叫白念,是一名主神,初次見面,請多多關照。」光球很有禮貌的和段若箐對話。
但段若箐就不一樣了,許是因為此處是段若箐的精神空間,她心情十分放鬆,思維跳脫,驚訝的問,「咦惹,主神還有名字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