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好又客套的氣氛瞬間消失了。
自稱為主神的光球,撕掉剛剛歲月安好的偽裝,毫不猶豫的吐出刻薄話語,「我為什麼沒有名字,我還特別奇怪你為什麼有名字呢?」
段若箐氣場瞬間變得弱勢,被主神欺負了,「嚶,我好歹也是被你選中的人啊,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
「被選中的人?」白念發出有些嗤笑的語氣,有些趾高氣昂的說,「沒有,不存在的,隨便選的。」
白念看到段若箐被她欺負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心情變得愉悅,能再次見到段若箐,她很開心。
「不過既然選中了你,我可以把你目前的處境有選擇的透露一些。」白念的棲身之物——光球圍著段若箐上下沉浮。
「咕?」段若箐好奇的望向白念。
「這個世界不久前被快穿局收割過一次,元氣大傷,為了消除影響,世界本源重置時間線,把經歷了一切的命運之子丟回一切的起點,也就是所謂的女主重生了。」
「這個世界原本並不抗拒異界之人,但自打快穿局的某位快穿者借著本界命運之子的信任狠狠地敲了竹槓……」
有些傻但不笨的段若箐,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意識到了什麼,「前人挖坑後人掉坑?」
「可以這麼說,也可以不這麼說。」白念故弄玄虛,「我們主神系和快穿局是敵對狀態,快穿者給主神使者使絆子也是應有之理。」
「這世上有那麼多個叫段若箐的人,你穿越到誰身上不好,偏偏穿越到一個反派炮灰身上。」
白念笑了,「最妙的是,站在你面前的命運之子是重生的,擁有未來十年的記憶,對你做的好事記得一清二楚,她對你的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突然一口大黑鍋砸到段若箐頭上。
「我涼了。」她哭了,「但是你為什麼這麼開心?」
於情於理,她都算白念的小兵吧!
她要是完蛋了,對白念多少也會造成困擾吧?
「我為什麼不能開心?」白念理直氣壯地叉腰,「我可是反派,還是主神。你聽到主神這個稱呼,對我的邪惡本質還有什麼疑問嗎?」
段若箐:「嚶,是混亂邪惡陣營的老大。」
「混亂邪惡還是有些過了。」白念謙虛的推辭,「我還沒有那麼厲害,目前仍然身處守序邪惡陣營。」
「既然我屬於守序邪惡,我肯定是講道理守規矩的那種壞人。根據現在的局面,我給你指條明路。」
段若箐小聲比比,「是真的明路嗎?這種明路真實存在嗎?難道不是把我賣了還讓我數錢嗎?」
白念雖然是一個光球,但仍然露出了和善的眼神。
段若箐發出了從心的聲音:「嚶。」(震聲)
「第一,你殺肯定是殺不了時雪墨的。她是命運之子,除非你準備和這個世界硬槓,但我覺得你多半槓不動。」
「第二,你逃不了。時雪墨對你起了殺心,你的死期或早或晚,但絕不會不來。而且你越逃,她越覺得你是個禍害,想要儘早殺你的心就越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