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那個存在此時甦醒即將成為她們的敵人,她們相遇了,她是無法抵禦的,御獸技能排不上用場,賴以依靠的木系異能又因為實驗而掏空根源,正處於休養生息的時候無法發動。
對上那個怪物的生還機率,是零!
小芸對這個結果心知肚明。
她從床上下來,正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時,腦中突然出現的那段記憶又告訴她,她是快穿者,無論這個世界出現什麼怪物,魔頭出世如何,世界末日又如何,都與她無關,她唯一的任務也是活下去的依憑,全依靠在該世界的命運之子身上,只有攻略命運之子才能活下來,所以在危機當頭的時候,她絕對要去找時雪墨,甚至這種諸事浮沉的時候正是她趁機攻略時雪墨的大好時機!
小芸的眉頭皺起,雖然她決定去找時雪墨,但她仍覺得自己腦中的那段記憶完全是在胡說八道,因為她去找時雪墨是為了通知她出事了,而那段記憶卻要她趁此機會攻略時雪墨。
「什麼亂七八糟的。」小芸露出費解的表情,「墨墨是命運之子,我們這些芸芸眾生不過是寄生在她世界中的微生物,取悅她的小蟲子?」
「也不能說沒有道理,以地球為主體,在地面上發生著殺戮與欺騙的人類確實是無關緊要的小蟲子。假如地球有意識的話,估計也會好奇地看著人類。」小芸說著,又很不以為意起來,「但是墨墨是不是命運之子又和我有什麼關係,管她是不是白龍魚服,至少現在我們過的很開心啊!」
小芸承認自己對時雪墨和段若箐兩個人都有好感,但那無非是出於對恩人的感激、對好看女孩子的賞心悅目、對她們兩個之間美好感情的嚮往罷了,她又怎麼會真的要插足到別人的情感當中?
能夠意識到自己心靈缺陷(斯德哥爾摩症)並阻止這缺陷放大自己內心陰暗面的小芸,她的理智足夠強大,能夠控制自己的心靈不出現過大的間隙。
「先不說涉及到道德方面的問題,就算拉下這個臉不要了,我怎麼也不像是能插足到兩人羈絆之間的天降啊。」小芸聳聳肩,吐了個槽,準備無視自己腦中突然出現的記憶,她就當是自己做夢做的太深了,以至於有些影響到現實的認知了。
「唔,難道我的內心是想著變成第三者的嗎?」小芸不禁開始從夢的產生來解析這段記憶的來歷,表情變得微妙,「我雖然時常生出些不太妙的思想,但是這個也太過了吧……」
小芸握拳變成小拳頭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像是想把這段不切實際的記憶敲飛。
「原本還想著你若是老老實實接受這段記憶,我就免得大費周章了,誰知道你竟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肯接受攻略任務,那就休怪我吞噬掉你的靈魂了!」
一個聲音尖銳的女聲在小芸腦海中生出,讓她情不自禁的捂住腦袋,感覺十分刺耳,但她還是迅速的品味著那個聲音說的話,「你?那段記憶原來是你植入到我腦海中的嗎?」
快穿者冷哼幾聲,恐嚇小芸,「哼哼,你知道的太晚了!已經太晚了!現在的你只有和我融為一體的命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