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時代的浪潮是殘酷的,不因個人意志而改變的,安軒父母親手建立的公司也面臨著巨大的挑戰。
其實從前年的財報就有徵兆,而去年下滑的業績更是證明了企業轉型的必要性。
可具體轉型的方向卻在企業內部有了分歧,而兩個轉型方向的支持率非常微妙地維持在了1:1的局面。
所以現在安軒手上那15%的股份就會起到決定性作用。
可安軒這種文藝青年根本對公司的事務一竅不通,也完全不感興趣,所以長久以來在各種決議中,他都默認自己棄權。
但無論如何,今年一定需要有個結果,要給股東、員工和客戶一個交代。
或許正是考慮到了自己孩子的性格,他的母親在遺囑中同時規定了,自己留給安軒的股份非安軒的孩子不可轉讓,以免出現什麼骨肉相殘的局面。
沒想到這安軒腦子竟然還長了幾道褶,或者是經人指點,居然還真給他找到了漏洞。
如果有了孩子,倘若安軒這個傢伙不想接手公司的事務,就可以選擇把自己的股份通過法律贈送給自己的孩子。
而未成年人是沒有表決權的。
蒲千陽取下架在鼻樑上用於偽裝的平光眼鏡,揉了揉眼睛。
真是好大一頓折騰。
不過拋開這一堆大號家長里短不談,關鍵是葉君生到底想幹嘛?
因為殺了安軒對邊城集團沒有任何直接好處啊。還是說自己找錯方向了?那張照片其實另有所指?
正當蒲千陽在飛速思考的時候,店門口掛著的鈴鐺因推門帶來的風兒輕輕響動。
伴隨著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一位高挑的長髮女性走到了安軒所在的卡座的位置,「我就知道厲麟那傢伙一定會把你帶到這裡。」
「寒暄的話我就不說了,我之前跟你溝通的事情你想好了麼?」
第109章 夜黑風高
安軒明顯和來人認識。
他本想要站起來迎接,可卡座的桌子被設計成了不可移動的樣式,除非從裡邊挪出來否則按照他的身形是絕對沒法站直的。
最後安軒只得揮揮手當打過招呼了,「房惠惠,好久不見。」
「上次我們是在英國見的,算起來應該也沒多久。」房惠惠自顧自坐在了安軒對面,意圖非常明確。
安軒放下了手裡的叉子,非常鄭重地說:「惠惠姐,這個事情我之前就表達過我的態度了。雖然現在我也面臨著一些不太好辦的事情,但我的回答沒有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