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手?」蒲千陽意識到了什麼。
許隆點頭,又補充道:「肯定沒有賣那東西來得有錢啊,還能順手賣人家人情。畢竟要是人家能順利當選,接下來好幾年連門路都不用跑了。」
走到一處被上了電子鎖的樓梯前,她對著跟著兩人的銷售招呼:「上二樓的門麻煩開一下。」
銷售愣了一下,隨後解釋說:「許小姐有預約嗎?如果沒有的話,這我沒法做主,得請示一下老闆。」
「這會兒你們老闆還睡著呢,那我得等到猴年馬月去?」許隆有些不耐煩,「客戶有多重要需要我跟你解釋嗎?」
銷售陪著笑:「請許小姐不要難為我們。」
「萬一他死外邊了,這二樓就徹底打不開了?」許隆的語氣開始有些咄咄逼人,「要我介紹一下能卸牆的裝修隊嗎?」
她倒對於這位銷售沒有意見,只是在施壓罷了。
銷售被夾在中間,非常難辦。
要麼得罪許隆,要麼得罪老闆,這兩件事她哪個都不想做。
可是非要選一個的話……
銷售退開幾步去打電話了。
遠水不解近渴,一個最底層的銷售不被允許有什麼遠見。
幾分鐘後,她走了回來。
「失禮了。」銷售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撫摸上了許隆的臉頰,手中點了一下她剛剛收到的語音文件。
「這玉玲瓏有所求,誰能忍心不答應呢?」一道充滿了玩味的男聲從她手機中傳了出來。
蒲千陽輕輕撇過頭不去看被羞辱中的許隆。
被摸上臉頰的許隆倒沒表現出什麼怒意,反而不在意地在臉頰上輕輕撣了兩下,隨後自顧自走上了樓。
蒲千陽跟在她身後上樓後,一副等身的畫作吸引走了他的注意力。
第253章 第三個旗袍女人
就在一樓去往二樓的樓梯間第一個拐角的地方掛了一副半人高的彩色描線版畫。
畫中央是一個身著旗袍拿著水菸斗的女人。
她的面前擺了張麻將桌,她的下家左手邊是位黃仙,右手是灰仙,對家是柳仙。
雖被妖物環繞,可這女人卻絲毫沒有慌張,反而將玉頸扭轉,媚眼如絲地朝外斜眼觀著賞畫的人。
這張畫的下方的角落裡已經被按上了一個章,代表著這張圖已經被賣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