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與眾不同。」張化看著前面薄薄金黃籠罩下的頎長身影,仿佛不在意的自語,「屬下見她初上馬車時,平靜得跟沒事人一樣。」正常的人,尤其是養在深閨的女人,認出他家主子的車駕,哪個不是嚇得面無血色避若蛇蠍!若一路與他家主子共乘一車,只怕在半途早早就嚇破膽了。
楚離歌仿佛沒聽到他的嘮叨一樣,仍舊不緊不慢繼續前行,心裡卻默默輕嗤一聲,那個女人膽子特別肥,他早就知道。
張化見他身姿步伐仿若清風流雲,簡直一點反應也不給,轉了轉眼睛,又笑嘻嘻道,「那位姑娘還特別會裝,表面溫和無害膽小怕事,實際,嘿嘿……」那就是朵帶刺的毒玫瑰。
誰靠近,保准刺個一臉血。
楚離歌無動於衷邁著步,眼角掃過張化笑嘻嘻的臉時,似乎看到了尖嘴鴉鴉亂叫的黑烏鴉。
張化見自己賣關子也沒人捧場,倒也不氣餒,默默摸了摸鼻子,又笑道,「她不但會裝,還特狠。」他可忘不了慕曉楓扶老婆子那一幕,嘖嘖,一個手肘下去直接將人骨頭壓斷,這份狠勁在女人身上還當真罕見得很。
楚離歌繼續眉目淡漠默然前行,對付烏鴉最好的辦法就是充耳不聞。張化見狀,心裡嘀咕一下「就不信主子如此沉得住氣,看著明明就對人家姑娘不一樣」。
張化就像打不死的小強,兩眼冒著精光快步追上楚離歌,低聲笑道,「慕姑娘如此特別,確實挺讓人憐惜的。」
張化是說他對那個女人憐香惜玉?
面色微沉,楚離歌扭頭,一記冰冷眼風飛去,「聒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