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聒噪?」張化愣在原地,看著前面大步流星般遠去的背影,一副大受打擊的表情指了指鼻子,「主子,我昨天說的話是今天三倍。」
不正常,太不正常!
短短一日夜,主子竟然做了數件反常的事。
在大佛寺讓冷剛火速調查姓慕那一家,主子自己則深夜見住持,還讓他暗中留意姓慕那家子動靜,更改行程有意無意跟在慕家馬車後面,最後主子明擺送上門去讓慕姑娘利用……。
越想越心驚,嘻笑的神色散去,張化面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主子對那位慕姑娘實在關注過了頭,如果不是深知自家主子從娘胎里就一直是帶毒之身,如果不是深知中了那種毒的人,只能沉潛七情六慾對一切雲淡風輕淡漠而活,他一定會為主子這二十幾年來,頭一次對別人的不同而由衷感到高興。
但是,現在,他只開始為主子感到擔憂。
主子,為什麼會對慕曉楓特別不同?
他知道絕對不會是為了那丁點大的玉墜,依主子平常習慣,若慕曉楓不願意給,出手搶了來就是。主子竟然會說什麼讓她再養養,還破戒容許她乘坐從來不讓別人靠近的馬車,還讓從不離身的冷剛親自護送她回府……。
張化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眼睛裡,有莫名幽暗漸漸逼來淹沒原先的鮮亮神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