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夜擎沒等到進宮的通知,到是很快聽說太子在獄中畏罪自殺,割喉而死。
聽到消息的皇后大罵三天三夜,最後用腰帶將自己勒死了。
沒人知曉皇上是怎麼想的,他一直沒有上朝,也沒有約見任何人。
修夜擎以為自己暫時不會被叫走,到了晚上,卻是有御林軍的人親自來韓府請他入宮。
韓如月很擔憂,可她不能攔著,還要將王爺送出府外。
等回到院子裡,看著送走的大批人,而顯得空蕩的院落,心裡也隨之空落落的。
「啟稟王妃,外面有一群人求見,說是從咸陽來的人。」春英稟告著,令韓如月回過味來。
「從咸陽來的人?快讓他們進來。」
韓如月心跳加快,自己主動去外面迎接,剛轉過花園,就看見邢世昌走在最前面,好奇地四處打量。
「如月丫頭,這裡是你家?建的不錯啊。」
韓如月一看是他,臉上露出真心實意的笑容,「邢老師,您怎麼來了。」
邢世昌一身風.塵僕僕,藍色的大褂上掛著塵土,好不容易吃胖的臉,明顯瘦了兩圈,顯得有點黑。
他的精神頭,卻是很足的,一雙眼睛神采奕奕,充滿了睿智的光芒。
「哼,老江被你藏起來了,我一個人也沒意思,看到你手下的丫鬟侍衛要回來,便跟著一起來了。」
邢世昌說的是實話,江中元隱居的地方,沒有幾個人知道。
他作為好友,自然清楚江中元一人所代表的實力,對於好友被藏起來,當然不會沒眼色地去詢問去哪了。
讓他自己留在咸陽,他當然不願意了,便說什麼也要來京城看一看。
韓如月將邢世昌按照老師禮,迎了進來,並讓春英將房間收拾出來,讓他住下。
韓如月安排好一切後,終於能有機會清點從咸陽回來的人。
這一看,還真是讓她嚇了一跳。
不但清泉她們回來了,就連受傷的斐十一等人,也赫然在列。
而玉喜受傷的腿腳終於好了,雖然行動還有點慢,可也總算能自己走了。
只有斐十五和斐十二,是面色最難看的。兩人受傷也嚴重,一路上的顛簸,加上休息不好,令他們難得的顯出幾分病態。
韓如月很驚喜,環視一圈,「你們怎麼都回來了?」
「王妃,您和王爺歸來,屬下等人當然也要跟來了。還請不要嫌棄屬下等人的身體情況。」
「胡說,我怎麼會嫌棄,你們到管家那裡報備一聲,讓他給你們安排一個地方。」
韓如月交代完,門口又有響動,氣急敗壞地何水清和裘紫葉拉拉扯扯地下車,看到韓如月,便是劈頭蓋臉地數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