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自己跑了,怎不知道把老夫帶上呢?要不是看到他們走了,老夫還會蒙在鼓裡呢!」
韓如月一愣,怎麼也沒料到何水清會跟著回來。
何水清性格放蕩不羈,最喜歡的便是雲遊四海,只是之前被修夜擎拉著上了賊船,才導致他放棄自己的理想。
韓如月走的時候,故意沒去通知他,便是要給他一個機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沒想到,他能離開了,又跟著回來?
何水清看懂她臉上的表情,傲嬌地昂起下巴,「怎麼,老夫喜歡吃你做的飯,打算吃你一輩子,怎麼,你不歡迎老夫?」
「哪能啊,我歡迎還來不及呢。清溪,快給何大夫收拾一間客房出來。」
韓府辭掉很多僕婦,加上韓老爺三人的離開,院子已經空了很多,因此來這麼多人,也有地方住。
等一切都安頓下來,清泉走來,向韓如月稟告:「王妃,奴婢回來晚了,還請王妃勿怪。」
「沒事的,十五的身體如何?」韓如月將人扶起來,面容很關心。
清泉點頭,「沿途雖然累了點,可有何大夫出手,好了很多。」
韓如月鬆口氣,「謝天謝地,萬幸有何大夫在。」
「王妃,何大夫那些到是小事,主要是奴婢沿途發現不少怪事。」清泉目光閃了閃,將自己一直觀察到的,匯報給韓如月。
原來,他們一路上在行動時,引起了多批人的注意。
不但會對他們進行跟蹤調查,有一次甚至發動攻擊。
萬幸斐家人在,他們的武功都不弱,將一眾人保護的很好。
「查出是誰的問題了?」韓如月端起桌上的茶輕抿一口,精緻的面容上一片沉靜,只有眼睛裡布滿了擔憂。
清泉微微凝眉,目光中有遲疑,卻還是咬咬牙說了出來:「奴婢將懷疑落在兩人的身上,一個是一直以來跟在王爺身邊的墨畫,一個是您在咸陽救來的程曉。」
「程曉?她不是賣身為她娘治病嗎?怎麼也跟著回來了?」韓如月很詫異,當初給了程曉銀子,又得到了她帶來的前朝古物,她便覺得這少女有些古怪,故意和她劃清界限,並沒有用她,到沒想到她也會跟著回來。
「說起來,她到也是一個可憐的。」清泉嘆口氣,「原本她娘有了治病的錢,身體漸漸恢復,卻被程曉的表哥給害了。」
「害了?」韓如月狐疑地挑起雙眉,按照她對程家人的了解,那程家表哥,可沒膽子做這種事。
清泉點頭,「那程曉的表哥也不知道怎麼想的,非得誣陷程曉搶了他的祖傳寶貝,陳曉不承認,他便晚上來偷。恰好將程曉娘驚醒。程曉表哥生怕身份暴露,便動了殺心,將人勒死了。
程曉辦完家裡喪事,正巧奴婢等人也要離開。奴婢看她可憐,又覺得她有點怪怪的,便帶在身邊,打算觀察著。」
清泉不是好奇心重的人,能令她決定將人帶在身邊,顯然這身上的古怪是很大的。
韓如月抿著雙唇,瀲灩的眸子裡閃過一道幽光,蔥白般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隨即吩咐:「程曉和墨畫,都派人看著,最好由你和……春英看著。」
原本是想提清溪的,可清溪性格跳脫,沒有老實認真的春英穩妥。
若不是玉喜現在的情況還不能多行動,韓如月就會選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