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之賀繞回來了:「長這麼帥。」
秦輕笑說:「謝謝老闆。」
蘇之賀:「謝什麼老闆,謝你賀哥。」
聊輕鬆了,有些話就好提了。
秦輕:「賀哥。」
蘇之賀:「嗯?」
秦輕:「你真去算命了?」
蘇之賀半真半假:「沒去。」
秦輕:「?」
蘇之賀勾唇,神色間完全是大佬的氣勢:「我要算什麼命,我想紅幾年就能紅幾年,想在娛樂圈混到什麼時候就混到什麼時候。」
秦輕有點搞不懂了:「那助理……」
蘇之賀忽然道:「來。」
站定,側身。
秦輕不明所以,跟著停下。
蘇之賀抬手,是秦輕見過很多次的捏頸的動作。
不同的是,捏崔火火,是大哥對小弟,捏後頸的一塊肉,邊捏邊教,直捏得人又癢又疼縮脖子。
秦輕這邊沒有捏,也沒有把手放在他後頸上,而是脖子往上、後腦下的那塊地方,掌心很輕地覆著。
秦輕為這動作有些莫名,人站著,眨眨眼。
蘇之賀站在秦輕身旁,手兜著他後腦,教他:「有些事,不用問得太清楚。」
秦輕再眨眼。
蘇之賀:「問到底,被問的人不好答,不好答,你又不能忽然去問別的,場面就要尷尬了。」
秦輕忽然抬手指天道:「賀哥,你看天上。」
兩人離得近,蘇之賀和他目光對目光,「天上怎麼了?」
秦輕:「天上沒怎麼,我在問別的,轉移話題。」
蘇之賀笑,放下手。
秦輕心道,蘇之賀剛剛明明也在轉移話題。
至於為什麼要招他做這個助理,是不是真的因為算命,答案已經不重要了。
秦輕也不想知道了。
這份工作做得很順利,蘇之賀身邊也呆得很順心,這不就夠了?
「賀哥?」
「嗯。」
「上去嗎?我想回去看書。」
「走吧。」
大玻璃房挨著一樓餐廳,平台來探班的人今晚沒走,和節目組這邊一起,搓了頓飯局。
蘇之賀牌大腕兒大,誰都請不動,本來就是被請來救場的,根本也不用跟誰面子,說不來就真的不來。
不來吃飯的人,倒是帶著助理,在外面玻璃房溜達。
隔著大片的落地窗和綠植,被餐廳里吃飯的人看到了。
這裡面就有寇江。
寇江攥著酒杯,默默地望著,神情幽深,片刻後,笑了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