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輕大概是太過震驚了,被蘇之賀摟在懷裡的身體僵硬,像條超市里賣的法式長棍。
棍子的內心驚濤駭浪,情緒從內心流露到臉上,心裡話也直接說了出來:「太快了吧?」
蘇之賀差點笑場,把人鎖在懷裡,氣息貼著氣息:「快什麼?又不是小年輕,我們三十多歲的男人談戀愛,不就該這樣嗎?」
又說:「慢慢來要等到什麼時候?」
這話雖然有忽悠人的嫌疑,但秦輕其實是認可的。
畢竟他的實際年紀擺在那裡,也覺得熟齡男性戀愛不太可能像少男少女那樣慢慢來。
小孩子才會晦澀曖昧,成年人都是直奔主題。
但秦輕從沒在這方面直奔過主題,不知道會是這樣的,也是第一次和人如此親密,反應過來,頓時羞臊臉紅。
而他紅著臉、睜大眼睛、錯愕看人的樣子,偏偏又顯得分外無辜純情,蘇之賀見了,開始考慮,今天是不是要在這邊留個夜。
算了,進門看智商,抵牆看實力,留夜只能看天意。
天意這麼玄乎其玄的事,單方面想根本沒用。
哪知道被摟著親了幾下、僵成根棍子的秦輕已經腦速運轉完畢。
他眨眨眼,問蘇之賀:「你想泡我?」
蘇之賀貼著他:「換個詞。」
秦輕換了:「你想睡我?」
「……」
蘇之賀又要氣笑了。
不愧是秦總,只有秦總能「治」他。
蘇之賀決定先不親了,得把有些問題掰扯清楚,他反問秦輕:「我在你眼裡,只是想『泡』你、『睡』你?」
秦輕繼續做著法棍,想了想:「你……喜歡我?」
蘇之賀對著秦輕那雙清澈又茫然的眼睛,心道嘆氣,算了,不掰扯了,還是先親吧。
結果秦輕抬手擋住了嘴,手背朝內,掌心向外,眼睛在擋唇的手後眨著,邊眨邊冷靜地問:「你都不問我,就直接親嗎?」
說著這麼直白的話,臉已經紅透。
蘇之賀於是不親了,嘴邊噙著笑:「嗯,我問你。」
秦輕卻說:「先別問。」
蘇之賀微微低頭,目光又近了些,氣息噴灑在秦輕掌心:「不問怎麼繼續?」
秦輕不是在擋吻了,是整個人都躲在抬起的手後,眼神有不明顯的閃避,語氣還很冷靜:「我想自己想想。」
蘇之賀道破:「你自己想,不一定能想通。」
秦輕的聲音也躲在手後,低如蚊蚋:「想不通你也不能上來就這樣。」
蘇之賀這個大灰狼,靠得更近,與秦輕只有手掌厚度的距離,唇貼著秦輕的掌心,目光直視:「我哪樣?」
秦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