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之賀見秦輕啞口無言的樣子,勾唇壞笑。
不但笑,還用舌尖在秦輕掌心舔了舔。
秦輕嚇了一跳,觸電似的,趕緊捏拳收手,卻又被蘇之賀逮住了機會,直接傾身吻下。
這一次,不再只是碰唇,是唇齒間的掠奪攝取、強勢攻略。
秦輕是想推開蘇之賀的,如果可以,不拘於形式,踹開也行。
但他起先根本動不了。
蘇之賀太強勢了,又有他無法撼動的驚人臂力,摟抱的姿勢和抵牆的臂力約莫也用上了巧力,根本掙脫不開。
後來,秦輕已經忘記去掙脫了。
——蘇之賀擁吻他,令他的身體忽然甦醒過來,就像長久在乾涸中沉寂,驟然遇到春雨滋潤似的,令人本能地沉迷。
秦輕原本不知道這具身體到底是平行時空另外一具十八歲的殼子,還是他原本的身體回溯到了年輕的時候。
直到他開始沉溺,他才知道,這必然是他從前的身體。
因為只有原本的身體,在情愛方面,克制到了近乎壓抑的程度。
只有原先的軀殼,既排斥與人接觸,又極度渴望qing|欲與愛|撫。
一旦沉溺,無法自拔。
秦輕幾乎要放棄理智了。
他早已閉上眼睛,順從本能地沉溺下去。
生澀地回應、輕微地戰慄,想要更多。
這就有些麻煩了,畢竟蘇之賀一開始還覺得留夜全看天意。
眼下這情況,好像不留下,顯得自己撩完就跑不是人一樣。
蘇之賀還真的抽空在心裡問自己:是人嗎?
結果還沒自答,親吻中獲得自由的秦輕反過來把他抵在了牆上,趁著唇分,一邊輕喘一邊低聲問:「留夜嗎?」
「……」
「留嗎?」
「……」
蘇之賀不禁開始反思,哪個環節出了錯。
可惜沒有餘地留給反思和理智。
只有連蘇之賀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一聲唇齒間很輕的「留」。
——
秦輕做了一個夢,他夢到了前生,夢到了雙凡。
雙凡又被他扇了,大吵一架,奪門而出。
秦輕便給日常會跟著雙凡的助理兼保鏢打電話,要他跟緊雙凡,把人看住。
保鏢欲言又止。
秦輕蹙眉:「想說什麼就說。」
保鏢道:「182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