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三天。
傍晚的時候,對方就從臨市調了五盆曼陀羅。
秦朗直接讓小七送進了寧家。
望著一字擺開的曼陀羅,和立在院子裡的小七。
寧衛國臉色不虞:「早上來送禮的,也是你吧?」
「對呀!」小七胸脯一挺。
他站的板正,特別像軍人。
不過看臉,唇紅齒白,又不像長年累月在外面暴曬的軍人。
寧衛國狐疑:「小同志,你哪個單位的,為什麼送了一次禮,又送一次?」
因為那隻貓,家裡鬧成僵局。
這一次送五盆花,又是什麼意思?
五……
寧衛國眼皮跳了跳,總覺著這事不對勁。
小七這邊說:「誰規定禮物只能送一次,我就樂意送兩次,如果寧大夫喜歡,我還要接著送!」
「對不起,小女學醫,為的就是治病救人,禮物就不收了。」寧衛國喊陳永清送客。
小七不走:「我送寧大夫的,又不是送你的,你誰呀?」
寧衛國黑臉:「我是她爹!」
小七當然知道他是寧奕殊的爹。
秦連長說了,這個爹不行。
所以不用客氣,儘管上課。
軍人就要無條件服從命令。
小七特別聽秦朗話:「爹也不行,禮物是送寧大夫的,就算你是當爹的,也沒有權利替對方做主!」
「二十一世紀,講究民主文明富強法制!」
「你這位老同志,思想很僵化的呦,不能再用封建大家長那老一套。」
「……」這是給上思想教育課呢?
寧衛國更加懷疑小七身份了。
這不是秦朗派來氣他的吧?
「你……」
「呀,好漂亮的花!」寧奕殊打斷了寧衛國要脫口攆人的話,走進院子。
小七見她出來,高興的說:「寧大夫你好,這五盆花,我們找的可不容易了。」
我們包括誰,你懂的。
嘿嘿。
寧奕殊當然第一個想到秦朗。
男友力棒棒噠!
寧奕殊給小七豎了個大拇指:「那我就不客氣,全收下了。」
當著寧衛國的面,也不能說太多。
寧奕殊指揮陳永清:「都搬我樓上去,一盆也不能少!」
屋裡豎著耳朵偷聽的寧老太太,氣的吐血。
但是她不敢動彈了。
寧奕殊明顯將矛頭,指向了她。
寧老太太又不甘心,什麼好東西都給寧奕殊。
她抬起眼皮,瞅了一眼織毛衣的李秀梅,然後嘆口氣:「哎呦,早晚被這個死丫頭給氣死!」
李秀梅沒動靜。
寧老太太又說:「早上送了那兩箱子,我瞧見了,都是罐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