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他爹就慣著,養成了吃獨食的習慣!」
「雖說咱們這種人家,罐頭不稀罕,但她好意思全拿到自己屋裡去?」
「也不知道分給欣妮兒吃點沒,欣妮兒對她多好,沒良心的!」
這是暗示李秀梅,別讓自己閨女吃虧,該搶就要搶呢。
李秀梅是個牆頭草,軟耳根,加上本身就寧奕殊就不服氣。
寧老太太一說,她就聽到了心裡。
不過寧可欣警告的話,還在耳邊呢。
於是李秀梅笑了笑:「人家送她的,憑自己本事得的。」
「什麼本事,家裡不供她,哪來的本事?說到底,她就是自私。」
「哎,我是管不了,讓他爹慣著去吧!」
「慣的丫頭心野了,打著她死去的媽的藉口,什麼都想要,不管親人喝的是西北風!」
寧老太太就差直接說,寧奕殊要奪家產,把鳩占鵲巢的李秀梅母女,掃地出門了。
李秀梅坐不住了。
她抬起頭,看程永清幾個保鏢往樓上搬花盆。
花開的正艷,還挺好看。
李秀梅就沒忍住。
第201章 曼陀羅
「這是什麼花?」李秀梅問。
五盆花,兩盆紫色重瓣,三盆黃澄澄的,看著艷麗誘人。
擺在屋裡,確實賞心悅目。
她有點眼饞。
送完小七進屋的寧奕殊聽到後,冷冷問:「李姨,什麼花跟你也沒關係。」
「……」這話沖的,誰聽誰不高興。
李秀梅嘴角抽了抽,臉上習慣性掛著怯弱虛偽的笑。
她見寧衛國緊跟著進來,立刻說:「你這孩子,我問一句都不行了?」
「這花真好看,擺客廳里,看著心情都愉悅。」
寧奕殊不動聲色:「送我的花,為什麼擺客廳里讓你們愉悅?我全搬自己屋裡!」
全?
李秀梅眼角又抽了抽。
寧老太太真沒說錯呀,寧奕殊就是吃獨食的。
李秀梅想挑事,又沒什麼大本事。
她蠕動了下嘴巴,只能用委屈的眼神看寧衛國。
寧衛國裝沒看見。
屋裡一下安靜。
寧奕殊不樂意了。
別呀!
你們不鬧,她辛苦搬來的花咋整?
「我知道你們想幹什麼,早上就想要那箱罐頭。」
「笑死了,那可是貓吃的罐頭。跟一隻貓爭嘴,不怕說出去笑話!」
「這花,是人家送我的,有本事自己去掙!」
寧奕殊拋擲有聲,故意火上澆油。
李秀梅臉紅一塊,白一塊,覺著特別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