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聲嘀咕:「誰稀罕你東西,我不是瞧著老太太成天躺著,想她老人家也賞賞花嘛。」
這話,是說給寧衛國聽的。
寧奕殊話里話外,說家裡人貪她東西。
李秀梅可不背這個鍋。
她爭取的是她們娘倆的合法權益,可不是占寧奕殊東西。
為了不讓寧衛國起疑心,李秀梅就往寧老太太身上推。
寧老太太也聽見了,氣的說不出話。
怎麼這麼蠢的媳婦!
她讓李秀梅當出頭鳥,反過來這個蠢貨又推到她身上。
寧老太太眼睛都瞪凸凸了。
但是李秀梅也看出來,家裡包括寧衛國,都不怎麼搭理寧老太太了。
所以要討好的人,還得是寧衛國。
她一雙眼睛都在瞅寧衛國的表情,一點餘光也沒分給寧老太太。
寧老太太氣到爆。
連李秀梅都不把她放眼裡了。
「是,我看著這花好看,想放兩盆在屋裡,怎麼了?」寧老太太索性倚老賣老。
貓薄荷又怎麼樣?
快二十年了,顧綰早投胎了,哪裡找證據去?
就算找到證據,追訴期也快過去,還能把她老婆子怎麼著!
嚇唬誰!
寧老太太想通這一點,脖子一梗:「老大,我就喜歡這花,我要兩盆!」
寧衛國臉色更好看了:「媽,李秀梅不懂事,你也跟著鬧什麼?」
「誰不懂事?我看是你那大閨女不懂事!」
「我還是那句話,你不供她上學,她怎麼當醫生救人,怎麼得到別人的禮物?」寧老太太胡攪蠻纏。
寧奕殊從她開始說話,就似笑非笑看著寧衛國。
這讓寧衛國特別不舒服。
「媽,回頭我去花市給你買,你想要什麼我買什麼,成嗎?」寧衛國儘量避開寧奕殊嘲諷的目光。
寧老太太是為賞花嗎?
她就是爭口氣:「不,我就要她的!」
一邊是有嫌疑的媽,一邊是關係跌到冰點的閨女。
寧衛國左右為難。
李秀梅適時的說:「衛國,不過是幾盆花。」
對呀,不過幾盆花。
爭來爭去,讓他為難!
寧衛國臉色更不好:「奕殊,這些花叫什麼名字?明天我讓人再去買幾盆。」
「叫醉心花,名貴花種,全市的醉心花,都在咱們家了。「」寧奕殊說。
寧衛國:「……」
一個患者,送這麼貴重的花?
寧老太太不懂花草。
她一聽名貴,更想占為己有了:「老大,聽見沒,搬我屋裡兩盆!」
「……」能不鬧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