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秦連長被調走,也是這個女人搞鬼。
他可什麼都聽蕭子華說了。
小七眼睛剛哭過,還紅著呢。
他就用紅彤彤的大眼睛,狠狠瞪著沈茜萍說:「你喊人,人就來呀?你又不是王母娘娘!」
「……」竟然被一個文書給懟了。
沈茜萍豎眉:「你們領導是誰,你們當兵的,就是這麼對待家屬的?」
小七心裡有氣,不甘示弱:「你是誰的家屬呀?誰承認你是家屬?」
「還有,我們領導就是秦連長,儂腦子瓦特啦?」
小七宿舍有個上海娃,他跟著學了點上海話。
「儂腦子瓦特啦」的意思,就是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沈茜萍又不是上海人,當然沒聽明白:「什麼意思?」
「換句話的意思,就是請你晃一晃你的腦子,有沒有聽見大海的聲音?」小七是個有原則的人。
堅決罵人不吐髒話。
沈茜萍還是沒聽懂,卻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她更加生氣:「你叫什麼名字,回頭我讓部隊給你處分!」
話音剛落,沈茜萍就看見秦朗走過來。
她立刻換了表情,變的矜持溫婉。
沈茜萍對秦朗笑:「秦朗哥。」
秦朗正眼都不瞧她,直接繞過去,一步跨進屋裡。
他見韓玉華立在自己書桌前,下意識往抽屜方向瞄。
見抽屜上的鎖沒動,秦朗放了心。
他皺眉頭:「你怎麼來了。」
韓玉華抬頭,見秦朗曬的比在家的時候更黑,五官硬朗,周身氣質越來越想他父親。
她心生厭惡,不想再多看對方一眼。
韓玉華繼續低頭,把玩手上的戒指。
這是她的現任丈夫姚培謙,送她的生日禮物。
秦朗見她又擺出那副不搭理人的模樣,也不生氣,直接開始收拾自己行禮。
沈茜萍見屋裡尷尬,笑著說:「秦朗哥,韓阿姨專程過來接你回家的。」
秦朗繼續收拾行禮。
韓玉華繼續看戒指。
只有小七,怒氣沖沖瞪著沈茜萍。
沈茜萍挺尷尬:「秦朗哥,我幫你收拾。」
她得多在秦朗面前,表現表現。
沈茜萍走過去,要動秦朗的衣服。
秦朗大喝一聲:「別動!」
他聲音太嚴厲,把沈茜萍唬了一跳。
「秦朗哥,我想幫你!」
秦朗嚴肅的說:「我沒有妹妹,別叫我哥!」
「小七,這是幹部宿舍,不要讓無關人員進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