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陳默站在地上,拉著哥哥的手,陳永峰聽了陳寶根喊的話,立馬把她抱起來攬在懷裡,「妹妹別怕,他瘋了。」
其他人全去看陳寶根,拉住他拼命亂撓的手,劉珍珠心疼地哭喊,「誒呀別撓了,你都把身上撓得沒有一點好地方了。」
「媽!蠍子在爬!快幫我拿掉!快點幫我!」
「寶根啊,你身上沒有蠍子啊!」
「快點幫我!它們在爬!」
「寶根!」陳建軍上前,從劉珍珠懷裡拉過陳寶根,用力搖了搖他,「陳寶根!清醒點,你身上全是你自己撓的口子,沒有蠍子!哪裡有蠍子啊?現在大冬天的,上哪有蠍子去。」
陳寶根完全聽不進去,靠著陳建軍的身上,一邊來回翻滾一邊指著陳默大喊,「她是蠍子精!她變出了好多蠍子來咬我!鑽進我的嘴巴裡面!打死她啊!你們快打死她!」
沒別的辦法,只能去按著,不然他就會一直撓自己。
至於蠍子精的事,哪裡有人信?他身上一隻蠍子的毒刺都沒看見,西房山除了那黃大仙,連個蠍子的影子也都沒看見。
「誒呀你們倆趕緊出去吧!別在這站著了,老二好不容易醒了,別惹他了。」
陳永峰巴不得抱著妹妹離開這裡,等陳老太太開口後,他抱著陳默直接轉身出去了。
東屋再怎麼鬧,再怎麼哄,都跟他們沒關係。
陳默歪著頭靠在哥哥肩上,思考著陳寶根剛才的表現。
他竟然還覺得身上有蠍子,藥效帶來的幻覺應該已經過了,空間生產的藥物,設置的藥效時間不會出錯的。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倒霉孩子是被嚇的後勁太大了。
思考結束的陳默嘴角一彎,就那麼點膽子,還想搶哥哥給她做的玩具,她很享受這種教育壞孩子的感覺。
經過剛才的事,陳永峰完全不想跟妹妹在家裡呆著,他帶著陳默一起出門,去水井那邊挑水。
陳默拉著哥哥的手,往水井那邊走。
「這是第一次帶你來這裡,不過記住,以後不許自己來玩。媽媽以前就不讓我自己來這裡,你也得聽媽媽的話,不然她會生氣。」
「知道了。」陳默答應著,那水井很快出現在眼前。
她站在一邊,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大水井,心裡責怪自己怎麼沒早些想起來利用這裡呢。
屯子裡的人都管這裡叫水井,其實在陳默看來,這就是一個小蓄水池了。四周壘著的石塊把這個小蓄水池圍起來,因為經常有人來打水,所以只在最上面結了一層薄薄的冰殼。
這浮層上面的冰砸破了之後,下面是水,以前只想到西邊林子裡面的水泡子了,忘了這裡還有個小型蓄水池,如果往這裡放魚被哥哥撈起來,她仔細地想了想,是合理的嗎?
這裡連著地下水,又不是死水,有魚是合理的,她記得上一世,後來不是荒年的時候,有人來打水是曾經打到過魚的,但是這裡必然不可能有成群的魚,那麼讓哥哥無意間打到一條小魚,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想到這裡,她也不想再等下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