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的手上,臉上,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起包。紅腫的硬硬的各種形狀的風團,跟劉珍珠昨天的一模一樣。
「爹娘,你們快看!黃大仙又來了!郭紅梅也起這玩楞了!」
劉珍珠的話還沒說完,郭紅梅就開始了那種鑽心的刺撓,她拿指甲拼命地扣到那大包,再用力都解不了深入骨髓的癢,她開始一邊撓一邊難受地哼哼,渾身上下就沒有不刺撓的地方。
她像個無頭蒼蠅一下,下地了就往土牆上靠,一下下用力地撞,用全身去蹭。
「你這樣衣服都糟踐了!都撞埋汰了啊!」劉珍珠只心疼衣服。
郭紅梅已經顧不上了,太難受了,上一次這樣難受還是生孩子那時候。生孩子的痛還是一陣陣的,有個緩和時間,這種難受毫無停頓。
陳默給郭紅梅特製的DNA鎖過敏源,下的劑量很大,此刻郭紅梅已經滾到地上去了,像一頭在豬圈裡打滾的家豬一樣,不停地翻滾,蹭來蹭去。
她的嘴巴長得大大的,開始拼命地呼吸,過敏源劑量有些大,不光讓她全身紅腫瘙癢,還讓她的喉嚨發生水腫,腫脹的喉嚨開始讓空氣流通的通道變窄,水腫越來越嚴重,基本堵塞了全部的喉嚨,她開始大口拼命地呼吸,一直張著的嘴巴里流出噁心的涎水。
陳默靜靜地欣賞著眼前的景象,看著她打著滾快要憋死的樣子,真好看。
但是陳永峰忍不住了,他不知道郭紅梅穿的衣服是贗品,他怎麼受得了媽媽的衣服在地上這樣地蹭。
把妹妹放在炕上讓她自己坐,陳永峰下了地,拍了拍郭紅梅的胳膊,「你去把衣服換下來,不要穿著我媽的衣服打滾。」
郭紅梅已經無法回答陳永峰的話,也無法自己站起來。她大口大口拼命呼吸,已經沒有了撓癢的力氣,涎水越流越長。
陳永峰看得皺起了眉,不行,她身上是媽媽的衣服。
「爸,咱倆把她弄回西屋,你把她身上衣服脫下來。這是我媽的衣服,不能這樣糟踐。」
陳建國開口,「現在還管衣服嘎哈啊?那破衣服髒不髒能咋的?」昨天已經被嚇怕的陳家人紛紛伸著脖子,往窗外看去,看院子裡面有沒有黃大仙。
「娘啊,這太嚇人了,咋整,肯定是大仙又來了,這次輪到大嫂了,下一次會不會輪到俺啊?」
陳默看了看陳建強,郭紅梅昨天才嫁過來,他今天一口一個大嫂叫得還挺順嘴的,這男人真是蠢到很討人厭。
「老兒子啊,別怕,你沒看都是找外姓人嗎?找不到你身上的!放心。」
「娘,那你也是外姓人啊!你怎麼辦?」
陳老太太愣住了,媽的對啊,光顧著合計那倆兒媳婦是外姓人了,她都忘了自己也是外姓人。
陳永峰拽著郭紅梅,控制著她,不讓她再繼續穿著媽媽的衣服滾來滾去,但是他也不能大庭廣眾的就強行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