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心疼二哥,是為了更真實一點。
邵錦成覺得,自己這一架打得太容易了,這些人好像不怎麼禁打,一拳基本就KO了,直接躺地上就再也不起來,有的好一點的能堅持幾拳。
但是他來不及多想,也沒時間多想。那邊師父已經快扛不住了,他跑過去,拼命的開始解師父身上的繩子扣。
「媽的!媽的!」那繩子他媽的不知道是哪個系的,系的是水手結,怪不得這三百多斤的大豬怎麼掙扎都掙扎不開。
這水手結牢固的,越掙扎越緊,那些喪心病狂的,用這種結法把師父跟豬綁在一起。
邵錦成越急越解不開,師父的情況看起來已經很嚴重了,他年紀不小了,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他站起身,四下看了看,先去旁邊,把給豬餵食的大鏟子拿起來,雙手握住,用木棒的那邊,對著母豬的腦袋,用盡全力砰砰砰三棍子。
本來一直在掙扎扭動的母豬,挨了這三下,掙扎著哼哼了幾聲,昏了過去。
母豬不動了,終於對師父已經沒有威脅了。他微微鬆口氣,再繼續找,遠處的角落裡面,有幾把血跡斑斑的刀,平時殺雞殺鴨子的刀,他沒時間去挑哪把鋒利,直接全部拿過來。
用力地切割繩子。
陳默在空間之內,密切地關注著這邊的情況。後面有一個人,沒有用麻醉的一個,晃晃悠悠起站起來,拿起一塊剛才打架撞掉的豬圈的磚頭。
邵錦成一心都在師父的身上,沒有聽到後面輕微的腳步聲。
陳默在空間內,冷冷道,「攻擊。」那人沒有開口喊的時間直接應聲而倒。
他倒地的聲音,邵錦成聽到了,他手上不停歇地回頭看了看,隨即又開始割繩子。
陳默解決掉那個人,繼續關注現場的情況。
【空間。】
【在,主人。】
【給二哥的師父做一個身體掃描,他看起來臉色很差。】
【遵命,主人。】
這豬雖然沒有直接衝撞他,但是他年紀不小,就算是年輕壯實的人,也未必能禁受得住。
【主人,結果出來了。】
【展示出來看看。】
【好的,主人請看。】
在屏幕的旁邊,又自動延伸出來另外一塊屏幕,上面展示出邵錦成師父的骨骼與內臟圖片。
【主人,您看。他的肋骨多發性骨折,其中有一根斷的骨頭刺進了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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